木葉之影流!
“幾乎全都是一擊斃命。”
“但是也有被補了第二下第三下的……故意的嗎?”
“所以這兩種情況哪一種更慘一些?”
此時一部分木葉忍者正在整理著那一片戰場,雖然說是在“整理”,但也僅僅是把敵人的屍體挖個坑埋掉而已。
期間有暗部忍者也在進行著習慣性的調查,這是職業病,他們試圖從一些特彆的屍體上發現一點有價值的情報,不過如果沒有入侵死者大腦、讀取相關信息的特殊能力的話,單單憑野外的條件,其實很難從屍體身上調查出什麼重大的情報來。
所以在羽生淩厲的戰鬥風格造成的戰場上,暗部忍者們也隻能相互配合,講起了相聲。
刨坑、埋人,這樣的操作對於忍者來說簡直再簡單不過了,所以這邊很快就能清理乾淨。
先前木葉忍者們嘗試著對正在撤離的霧隱展開了追擊,但是因為對方並不戀戰,所以他們隻是沾了點不痛不癢的小便宜之後,就不得不撤了回來——羽生嚴令禁止他們深度追擊。
這次出擊雖然沒有取得什麼值得稱道的成果,但依然是很有意義的,這表明剛剛遭遇了失敗、陷入了最低穀的木葉東線,狀態緊接著就開始不斷上揚起來。
不好說羽生的領導究竟算不算領導,但是這顯然是他的“個人風格”在發揮作用——根據具體情況,事先製定應對所有問題的詳細策略,但是真到了作戰的時候,能莽的時候肯定是要優先選擇莽的。
目標沒達成?那隻能說明莽的程度不夠。
計劃?那是什麼?
那邊在特彆和諧的聊天埋人,這邊羽生已經把年輕的日向兄弟叫到了自己身邊。
這次羽生來到前線之後,其他方麵的做的準備還算充足,唯一的問題隻是在於……漩渦紫蔻沒有跟在他的身畔。
所以要是問他怎麼才能重新整合木葉部隊,構建新的指揮體係,使得忍者們能從上到下如臂指使?
對不起,問錯人了,他不知道。
“日向日足,還有日向日差,我聽說白眼具有無與倫比的洞察力,甚至簡簡單單就能淩駕於同為瞳術血繼限界的宇智波寫輪眼之上……”
羽生說的這話,以常理來說,行事作風頗為低調的日向應該稍稍謙虛一下的,然而要不說這人很壞呢,他補上了後麵一句,等於撓到了對方的點,這下這兩兄弟想不承認都不行了。
小樣,一句話裡又是捧又是激將的,沒見過吧?
不用管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矛盾,反正日向在麵對宇智波的時候,那肯定是“一致對外”的——日向一族存在很多問題,但怎麼也比宇智波要強的多。
這是白眼們的普世價值觀。
兩兄弟相視一眼,隨後哥哥向前一步,開口說道,“羽生大人,日向一族確實在這些方麵特彆有優勢……有什麼相關的任務要交給我們嗎?”
白眼的洞察力本來就超越寫輪眼,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呢。
羽生滿含欽佩的點了點頭,“既然白眼有這方麵優勢的話,那我確實有一個重大的任務要交個你們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還故意沉吟了一下,似乎在考慮究竟要不要把這個任務拋出來。
“羽生大人,請儘管吩咐,我們一定竭力完成。”
嗯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。
“是這樣的,既然白眼這麼有優勢的話,那你們一定也是能夠看穿忍者之間複雜的組織關係與人際關係,厘清上下級彆的區分與控製脈絡……所以接下來你們的任務是重新組建前線指揮體係。”
大忍宗出身的忍者,肯定是特彆有某些方麵的素質的,哪怕他們沒什麼經驗。
“額……”
王德發,這跟洞察力高低有個屁的關係?
“羽生大人……”
羽生直接伸手按在了對方的肩膀上,製止了他想說的話,“年輕人,我很看好你們,珍惜這次機會,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的能力,要自信且謹慎,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待。”
“羽生大人,我們從未有過這方麵的任務經驗。”
“失敗也沒什麼關係,年輕人總歸是有試錯的資本的,不過……首先,木葉的戰線會因為你們的錯誤再次崩潰掉,這邊好不容易幸存下來的忍者也會失去生命。
其次,我會向火影檢舉你們敵視宇智波的情況,木葉安定是大勢,帶著偏見就有破壞忍宗之間關係的嫌疑,而有這樣嫌疑的人,肯定是沒資格擔當起一族之長的職責的。”
這話讓日向日足的呼吸都停滯了,這……這是年輕人不該承受的重壓。
“好好乾,我期待著你們的成果……對了,你們隻有三天的時間。”
緊接著,羽生又補充了一句對方壓根不想聽到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