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天澤看著笑吟吟的風吟,更害怕了。
以往關於風吟的記憶,再一次湧上心頭,想跪。
他確實因為風吟好久不監督他,所以有些放肆自由了。
他覺得風吟這麼忙,肯定沒時間來管他。
可誰能想到,就這麼一次放飛,換來了他將終生的自閉。
“老師,我錯了!”
碰的一聲,崔天澤真的跪下了。
這一跪,給風吟的節奏都打亂了。
她在崔天澤的心裡竟然是這麼可怕的嗎?
太好了!
風吟麵上忍住不笑,一臉茫然的看著崔天澤,兩隻手作出要去攙扶的姿勢。
“這是乾什麼,我怎麼擔如此大禮,快快起來,我這個胳膊傷的真不是時候。”
崔天澤跪在地上是在賭,賭風吟會扶。
隻要風吟扶了,他就順杆子爬,風吟總不好在計較了吧。
可就在風吟要扶起崔天澤的時候,她胳膊疼了。
崔天澤眼看著風吟兩隻手臂近了,又遠去。
崔天澤總感覺風吟是故意的。
風吟和老娘來這一套,玩不死你。
“我這個胳膊啊——老師真的是該死,什麼時候受傷不好,非要趕在這個時候。”
風吟一臉愧疚,好像她受傷是多大的罪過。
“小澤啊——”
小澤?
這是什麼見鬼的稱呼?崔天澤瞬感不妙,有一種大禍臨頭的預感。
他,是不是玩脫了?
“小澤啊,都是老師不好,不該讓你認真學習,不該讓你學著管理公司,不該耽誤你玩耍撩閒的時間,不該攔著你不讓你出去瀟灑,不該——”
“老師!我錯了!你彆說了!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