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杜克爵士沒想到真有人來玩這個,一抬頭……
——這兩個粽子怎麼有點眼熟?
羅德他們的臉都被圍巾包住了,全身上下就露出一雙眼睛,一時之間他還迷茫了一下。
然後他立刻就反應過來,會穿成這樣的還有誰?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“出來玩。”
蒂娜的手揣在兜裡,眼神往桌子上的銀幣示意了一下,重複了一句。
“給我一個。”
“你們要哪個,我直接送唄?”
“不用。”
蒂娜把手伸出去攤開。
杜克爵士沒有辦法,隻好把那枚銀幣揣兜裡,然後從下麵摸出一把匕首遞過去“紮到哪個是哪個,紮到人不算,沒紮到作廢。”
蒂娜點點頭,因為活動不便整個上半身都搖了兩下,然後捏著刀劍,目光往靶子上瞥了一眼,隨手一丟。
噔。
紮進靶子裡的聲音。
“嗚!”周圍圍觀的人也發出了一陣呼聲。
杜克爵士眯著眼睛往那邊看了一眼,這時候蒂娜又把手伸了過來。
“……知道,彆催。”
杜克爵士歎了口氣,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一個做工精致的懷表。
懷表的表麵看上去鍍了銀,正反兩麵都由一塊晶瑩剔透的玻璃覆蓋,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內部的機械構造,看上去極具美感。
羅德好奇地湊過來“你要這個乾嘛?”
“送給你的。”
蒂娜說著就把懷表塞進了羅德胸口的口袋裡,還特地擺弄了一下表帶的位置,讓表帶剛好可以露出一截在外麵。
羅德撓撓臉頰,想了想,又往貨架上看了一眼,也摸出一個銀幣。
“讓我也來一次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杜克爵士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不過還是又拿了一把匕首出來。
羅德還瞄準了一下,然後紮中了一個八音盒。
“送給你的,回禮。”
蒂娜盯著手裡的八音盒,又轉頭看向杜克爵士。
“再給我一個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