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揚的琴聲傳來。
周岩成功地和許秋泛完成了一次鋼琴合奏。
“學弟原來你會彈鋼琴呀?”許秋泛有些驚訝地說。
“曾經練過一段時間。”周岩說。
鋼琴這玩意兒其實有個新鮮勁兒,新鮮勁兒在的時候,就跟遊戲一樣很上癮。
當時周岩特地練習了兩個月,也算是熟能生巧。
“那也挺厲害了,我就沒見過幾個其他係的男生會彈鋼琴的。”許秋泛微笑著說。
“學姐也多才多藝,什麼時候給我吹一吹笛子?”周岩笑著問。
“回頭我把幾個視頻發給你,都是我練習時候拍的,可沒給其他人看過哦。”許秋泛湊到周岩耳邊,神秘兮兮地說道。
香甜的氣息撲入鼻尖,周岩也不由心曠神怡的。
許秋泛顯然也屬於妖精的範疇,多少亂了他的心智。
“那我到時候好好看看。”周岩笑著說。
“嗯啊,本來還想教你彈的來著,但是學弟你會的話,要不你看我彈?”許秋泛也有想要在周岩麵前賣弄的心思。
“行。”周岩就想起身。
“不用起身哦,坐旁邊一點就可以。”許秋泛說。
周岩點點頭,挪了挪位置,他坐旁邊的結果就是許秋泛坐到了中間。
依舊和他挨著。
學姐的氣息多少帶著點玫瑰花香的味道,顯然她鐘愛這款沐浴露,連帶著衣服都帶著點這樣的氣味。
周岩不是沒有聞過許秋泛的體香,那是清清淡淡的帶著點奶香味,一聞就有些上頭的那種,在被窩裡許秋泛就趴在他的身邊,周岩也曾趁機湊到衣領子那兒嗅了嗅。
許學姐當時還挺癢的,差點把譚馨也給吵醒。
很快周岩就看到了許秋泛為他的獨奏表演。
卻見她微微撩了撩耳邊的碎發,儘量讓自己的頭發不影響到她的視線,眸子深深,黑色卷而翹的睫毛微斂,寶石般的眸子專注地看著鋼琴。
而相比剛才的隨意,這個時候的她更像是一個音樂演奏家。
曾經周岩有幸參加許秋泛的畢業獨奏,就是學校專門安排在藝術廳,讓每一位藝術係的學生進行演奏,屬於自願報名的形式,而許秋泛顯然不會缺席。
那會兒許秋泛就邀請了文學社內部的麻將小分隊搭子,那會兒的許學姐穿著一襲天鵝絨白裙,化著淡妝,留著中分微卷的烏黑長發,肩膀係著半抹橘黃色的流蘇,清麗優雅,算是獨奏的那些個畢業生裡最美的。
周岩知道許秋泛在大二的時候就加入了樂隊,經常參加巡演,月入個幾千塊都是小意思,好一點的時候能賺個萬把塊錢。
而她朋友圈自己的美照自拍之類的,屬於那種喜歡展現的女生,有一次還和一個小三線明星朋友合照了一張。
不過周岩反而覺得是許秋泛想來個對比,畢竟在那張照片裡她的樣貌甚至比小明星還要精致。
她是屬於五官立體的那種,眼睛深邃,瓊鼻挺翹,更不要說小嘴用口紅輕輕一抹,就能迷死一堆人。
而這位個性跳脫的學姐,此時卻坐在他的身邊,專注地給他獨奏。
歡快的旋律在指尖律動,像是初生的嬌陽,熱烈而又絢爛。
這旋律較為輕鬆,似藏著快樂,周岩聽出來了,是一首《卡農》曾經在高中的畢業酒宴聽彆人彈奏過。
因為周岩坐在旁邊,許秋泛有時候也會碰到他,畢竟有些琴鍵在周岩這邊。
而她每每往這邊靠的時候,周岩都能品嘗她清清甜甜的呼吸,也許許學姐並不是十分在意,因為那深深的眸子,關注的一直是鋼琴鍵而不是周岩,有意也無意。
許秋泛依舊是之前長款卡通t恤的打扮,t恤微微褶皺,蓋住了美腿的三分之二位置。
雪白的膝蓋,並攏的玉腿。
哪怕隻是微微傾斜一下,也在撩撥著周岩的心神。
“周岩我想你輔助我一下。”旋律停下,許秋泛看向周岩。
周岩眉毛一挑“怎麼輔助?”
許秋泛湊了過來,在周岩耳邊輕語“要摸摸。”
驟然聽到這酥酥的聲音,周岩感覺靈魂都被洗禮了一遍。
“哪兒?”
“腿腿。”
許秋泛輕聲細語地說著,卻是把原本遮住三分二大腿的t恤,往內側攏了攏。
這一回,三分之一。
當然隻是靠近周岩的一側。
許學姐應該是懂美搭的,僅僅是這樣一搭配,周岩覺得那憑空出現的那一抹白膩,對他的吸引力更大了一些。
許秋泛沒有再看陳野,隨著蔥白的手指壓下鋼琴鍵,輕快的琴聲響起,琴聲悠揚,又帶著絲絲的魅惑。
周岩選擇從心一些。
他的手十分自然地放在了膝蓋上三分之一,也就是t恤右側邊緣的位置。
冰冰涼涼、雪花融化一樣的觸感。
周岩甚至能感受到這旋律似乎快上了一些。
於是他真的開始所謂的‘輔助’,旋律也根本不帶停的。
而身邊的學姐,那嫩白的臉蛋上,也似乎多了些緋紅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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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初體驗,勝過以往任何一次練習。
隻是沒過一會兒,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秋泛。”譚馨在外麵輕聲說。
許秋泛有點兒喪氣,怎麼譚馨這個小婊砸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壞她好事。
姑奶奶才剛到位呢。
不過她還是起身攏了攏衣服,然後把門打開。
譚馨往裡瞅了瞅,發現周岩就坐在許秋泛的邊上。
不用想剛才許秋泛就是在給周岩彈奏,一時譚馨有點兒嫉妒,她剛才真應該主動一點。
多少有些錯失良機。
“老大,我就來串串門。”譚馨微笑著解釋道。
“嗯,時候也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周岩說。
“我才剛過來老大你就要走?”譚馨眼神裡似乎有點兒小幽怨。
周岩感覺譚學姐幽怨的時候多少有點兒萌萌噠來著,反差萌,於是他又變得沒啥主見。
“那再留一會兒。”周岩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