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舉哥將許文昌、鄭萍、陳耀祖三個人擰成一團,用衣服快速的係起來以後,靳言才走上前。
隻不過在黑暗裡,大家的夜視能力仍然不好,沒有光,誰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誰。
“你到底是誰呀?你們是誰呀?”
許文昌滿腦子都是問號。
到底是誰,有這麼大的膽子,在地堡裡麵把他們三個人都給綁了起來?
普通人根本進不去地堡。
當鄭萍聽到許文昌的聲音,以及感受到身邊的年輕高大之人是陳耀祖,這才明白,原來兒子就跟在她的身後,而現在,地堡來了外麵的人,把他們三個綁了起來。
“蜥蜴人的死與你有關吧!”
靳言說的是肯定句,不是問句。
靳言的聲音一出,許文昌,鄭萍、陳耀祖三個人都震驚了!
這不是藍星首富嗎?這聲音還能是誰?整個藍星隻有靳言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來,他們至死都忘不了。
“靳…靳…靳言?”
三個人異口同聲,磕磕巴巴。
“給他們點顏色看看。”
靳言用手抓著托舉哥,讓托舉哥要識時務,適當的嚇唬嚇唬對方。
托舉哥很是配合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連打了三個耳光。
臉上的紅印看不見,但實慘!
這下,三個人沒人敢不服,黑暗裡,誰也看不見誰,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拿著武器,為了保命他們隻能沉默著,誰也不敢言語。
“蜥蜴人的死與你有關吧!”
靳言再次問了一遍。。
許文昌、鄭萍、陳耀祖三個人是綁在一起的,靳言隻和許文昌說話,看都不看鄭萍和陳耀祖。
鄭萍和陳耀祖有什麼本事,靳言清楚的很,那兩個人絕對做不來那種事,反倒是許文昌,靳言小看了。
這曾經的地產大亨,竟然與迪特有瓜葛,是迪特曾經爪牙許涵的代理父親。迪特雖說不是靳言陣營的人,但在輪船實驗室的表現可圈可點,是屬於希望人類能恢複正常的人,而不是趁機動手腳害人的人。
之後,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,說明背後有不少利益瓜葛,靳言並不清楚。
當所有人共同的遺忘了許文昌這個人的時候,就說明大家的記憶被集體做過手腳。
一個比兮催眠術都那麼強大,記憶出現問題也不是難事。
恰好,靳言、迪特他們這些自詡能力很強的人,好端端的記憶出現問題,明擺著事情有蹊蹺。
靳言的問話,許文昌自然聽得到,他卻沉默不語,不說任何的事情,不透露半個字。
許文昌隻明白一件事,他好不容易在藍星遭遇怪物侵襲之後活下來,那個“他”更令人忌憚。
活下來是一種幸運,許文昌不想將這種幸運丟棄。
許文昌暫時不說話,也在測驗靳言。
一旁不說話、隻動手的托舉哥有什麼能耐?
他們為什麼能進入地堡?
遠在羅之國的首富來到了江城,在監控眼皮子底下,這對許文昌而言是一種諷刺。
靳言與許文昌隻討論蜥蜴人卓罕的死因,許文昌也沒有半分詫異。
隻是在許文昌腦中不斷回想,靳言怎麼會突然來了?怎麼找到的?到底遺漏了哪個環節?
用力想也不知道,到底是誰出賣了他。
“不說話?看來給你的教訓不夠深。”
靳言在黑暗之中拍了拍手。
托舉哥見機行事,又給了三個人三個耳光。
三個人完全沒反應過來,托舉哥反手,又是三個耳王!
被打了三次鄭萍和陳耀祖不乾了!
鄭萍比較有城府,會伏小做低,會見機行事。
陳耀祖有所欠缺,發現對手是靳言,簡直不能忍!氣的火冒三丈,使陳耀祖認為他們的仇恨加深,被扇耳光更是打掉了自尊。
被關了許久的陳耀祖,將賬記在了靳言的頭上,絲毫沒有反省他的行為給彆人帶來多大的傷痛。
“你有完沒完!你不要仗著沒有電,你就胡作非為!靳言,老子早就想和你一決高下,有本事你單挑。”
陳耀祖氣的上氣不接下氣,鄭萍給他放倒這件事情夠離譜了,再來一個宿敵靳言,使陳耀祖爆炸。
尤其當陳耀祖知道地堡主人竟然是廢掉他第三條腿的許文昌,爆炸加爆炸!
全都是敵人!
黑暗裡,陳耀祖不想任人拿捏,反正已經到了這步田地,誰怕誰!
“你不配。”
靳言理都不理陳耀祖。
“劈劈啪啪……”
又是一頓耳光!
托舉哥作為助攻,差一點將陳耀祖打成豬頭,反正誰也看不見誰,沒人知道陳耀祖的臉被打腫。
誰知道故人都在這裡聚齊,新仇舊恨加一起,臉上招呼那是客氣。
都說打人不打臉,靳言就想讓他們感受到,不服的下場。
“停停停。”
心疼兒子的鄭萍看不下去了。
“求求你,不要打了。”
鄭萍為自己的兒子求情,莫名其妙的遇到了靳言,莫名其妙的被綁了起來,整個就一個莫名其妙加亂七八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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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要求他,有本事把我打死。”
陳耀祖早活膩了,當鄭萍求情時,隻讓陳耀祖感到屈辱。
“那你說說,蜥蜴人的死。”
抓了三個人的靳言反倒不著急了,他們在這裡待這麼久,都沒有機器人的出現,說明這裡的係統已經被靳言乾擾,沒有任何的光亮,更說明乾擾係統完全有效。
隻要沒有可怕的機器人,靳言最不缺時間。
此時的藍星,想找到更多的幫手不容易,靳言料定這三個人沒有任何人類幫手。
聽到靳言的問句,很明顯是在問鄭萍。
鄭萍不明白,但不能表現出來,心裡琢磨著,蜥蜴人和人類,這都是哪兒和哪兒呀?
鄭萍哪裡知道蜥蜴人,她能活著就很不錯了。隻是靳言問到她的頭上,不給靳言一個滿意的答複,挨打的是陳耀祖,鄭萍更像揪心一樣疼痛。
“與我沒有關係。不過……”
鄭萍賣了個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