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被迫隻能拿出解藥來。
寧慕凝服下解藥後,很快氣息又平靜下來,不再喘息困難,但人還是沒有醒過來。
“怎麼還是沒醒?”葉睿回頭看向皇後娘娘“姨母,解藥不對?”
皇後此刻正憤憤地瞪著葉睿,兩人視線正好對上。
葉睿唇角微勾“姨母,這個時候了,還是把真的解藥交出來吧!”
“解藥隻有這個!”
“但是人沒有醒過來。”葉睿眼裡帶著嘲諷的笑意。
“我說了,寧慕凝的昏迷與本宮無關,是她自己自做自受。”
“皇後!”皇上過來,拉著皇後到外間道“都這個時候了,就不要再針對寧慕凝了。你也不想剛找回來的兒子,就此與你生分吧?”
“可她的昏迷真的與臣妾無關。”皇後此時真是長了十張嘴也無用。
“那個小太監已經全部交待了,就是你讓小元子安排他過來毒死寧慕凝。”
“對,臣妾是這麼乾了。但臣妾隻是不想讓寧慕凝醒過來。她之所以會昏迷,與臣妾無關,臣妾也沒辦法。”
“既然她之前的昏迷與你無關,那你為何還要毒殺她?皇後,你再不說實話,小心夜兒這輩子也不會再認你這個娘。”皇上說出重話。
皇後心頭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這輩子也不認她這個娘。
不行,絕對不行!
她猛地搖頭“陛下,你相信臣妾,臣妾真的沒有說假話,寧慕凝的昏迷真的與臣妾無關,臣妾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她醒過來……”
皇帝擰眉“朕相信你沒用啊,得玄夜相信你才行。如果在這之前,玄夜可能還不會懷疑你。但你今夜竟然讓人來給寧慕凝下毒,換誰也都會懷疑你。”
聞言,皇後心頭滿是驚惶。
她猛地意識到是葉睿置她於現在這個地步。
現在無論她如何解釋,根本就沒有人相信。
皇上看著麵前皇後的臉色蒼白,唇角隱隱帶起笑意。
這整個計劃是他聰慧的女兒常樂想出來的。
常樂告訴他,可以離間皇後甚至是相府與侯府的關係。
隻要他們設計讓玄夜與皇後產生矛盾,皇後就會把這一切責任都怪在葉睿身上。
畢竟是葉睿給皇後出的主意對寧慕凝下毒。
皇上此刻很欣慰,是完全沒想到這個最沒用的女兒,現在反而最有用。
不僅成功地俘虜了葉睿的心,讓葉睿完完全全地聽命於常樂。
還完美地離間了皇後與葉家的關係。
此計甚妙。
簡直不用他出手,葉家,鄭家,徐家,就不可能再如之前那般親密。
“你到底給不給解藥?”玄夜這時滑動輪椅出來,冷沉的眸子沉沉地瞪著麵前的皇後。
麵對兒子那帶著恨意的眸光,皇後心頭悔恨不己。
她真的不該輕易的就信了葉睿的話,不該輕易的就讓人給寧慕凝下毒。
現在好了,哪怕她說實話,也沒人相信了。
“夜兒,寧慕凝的昏迷,真的不是為娘下的毒。對,為娘承認,今夜為娘的確安排了人來毒死寧慕凝,那是因為為娘不想你被寧慕凝影響。”
“她不是什麼好人,她會易容術,她還有很多手下,她曾經還在東陵國易容成長公主……”
“夠了!”玄夜已經完全控製不住,勃然大怒“你害得寧慕凝一直昏迷不信,現在竟還這般編排誣陷她,她到底怎麼你了,你如此痛恨於她?”
“還是說,你想對付折磨的人是我,她是被我連累?”
皇後欲苦無淚,無力地直搖頭。
“夜兒,為娘好不容易才找回你,怎麼可能會折磨你,為娘真的沒有啊……”
皇後此刻隻覺得無比沮喪,心頭的無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仿佛她說什麼,都不會再有人相信了。
一時間,她氣得想哭!
“夜兒,朕來和你母後溝通,你放心,一定會讓寧姑娘早日醒過來。”皇上此刻展現出慈父的姿態,勸著玄夜。
“不行,她已經昏迷了好幾日,再不醒來身子根本吃不肖。現在,必須把解藥拿出來。”玄夜語氣強硬。
“皇後……”皇上隻能看向皇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