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兒!”鄭二爺心疼極了,忙拿起他的手察看。
“你看,都出血了!”鄭二爺冷吸一口氣“我好不容易盼著你醒過來,盼著你回來了,你現在不是應該冷靜麵對,這麼自殘乾什麼?”
葉睿滿眸痛苦“二舅,現在怎麼辦?我沒法冷靜?那個常樂,怎麼處理?”
“這個事,等你先回去和大家商量。”鄭二爺蹙眉。
這件事十分棘手。
葉睿娶的可是常樂公主,皇帝的女兒。
不僅已經成親了,兩人還洞房了。
和離的可能性幾乎沒有。
“那我現在能出宮嗎?”葉睿恨不得現在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“現在宮門己關,出不去。等天亮後,你再出去。”
“好!”葉睿點頭。
他痛苦地揉著太陽穴,問二舅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
“十來天了。”
“十來天了?那二哥回來了?”
“還沒,那個跟著一起回來的公主身懷有孕,所以行程放得比較慢。”鄭二爺告訴他。
“那應該也快回來了!”葉睿仰起頭靠在椅背上,呼吸粗重。
“二舅,我怎麼就被寧慕凝附身了?”
“這件事,我們也弄不清楚,可能她會什麼邪術。”說到這裡,鄭二爺想到了草兒。
“對了,那個草兒你認識嗎?小茵茵認識,應該是你們之前去東陵國見過。”
“知道,之前小茵茵被寧慕凝的人抓過去,是草兒在照顧小茵茵。那個丫鬟對小茵茵不錯。”
葉睿當時順著陸境追到長公主府時,看到草兒把小茵茵照顧得很好。
“她的血,可以驅邪。我聽皇後說,之前寧慕凝給你們的血水,就是草兒的血做的血水。”
“草兒隻是一個丫鬟,竟然如此特殊?”
“對啊,今夜皇後娘娘還讓趙嬤嬤用了草兒的血水沷在了你身上,也就是當時還是寧慕凝靈魂的你身上。可能你突然醒來,也和這個血水有關。”鄭二爺推測道。
“那這個草兒呢?她人在哪裡?”
“她不見了,本來皇後娘娘讓人把她看押起來,但寧慕凝不知道怎麼把她給弄消失了。”鄭二爺到現在也想不通寧慕凝到底是怎麼把草兒弄不見的。
“睿兒,你一點關於寧慕凝在你身體裡的記憶也沒有嗎?”鄭二爺問葉睿。
葉睿搖頭“我的記憶停留在我回府後看到大舅,然後沒多久就陷入了昏迷,失去了意識。”
“沒事,你現在回來了就好。”鄭二爺拍著他的肩膀,安慰道“之前寧慕凝占用你身體做的那些事,都與你無關,你千萬不能自己陷入痛苦中。”
“好!”葉睿表麵答應著,但心頭已經如同壓著重石,推不開,很難受,很痛苦。
“今夜就在這裡休息吧,明天天亮後就出宮。”鄭二爺怕他的靈魂剛回來,還很虛弱。
“行!”
“你這臉,二舅替你擦些藥,明早定能消掉不少。”說著,鄭二爺回房去拿藥膏。
二舅一走,葉睿的臉色更加痛苦了。
他抱著頭,雙手用力地插進發間。
一想到還要麵對那個常樂,他就煩躁,惡心!
寧慕凝帶著小茵茵來到玉瑤宮,卻得知葉睿出去了。
他竟然真的醒了!
真沒想到,他還能活著,還能醒過來。
果然這個葉睿不簡單。
寧慕凝蹲下身,看著麵前的小茵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