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樣的人,極道自然不會留手,從選定這個地方作為一個據點的時候開始,他就已經確定了接下來的動作。
這種人渣,不給他一點教訓是不行的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屎尿的臭味,但極道如同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走出了這個房間,隻留下遙誠口吐白沫不斷的倒在地上抽搐。
他不會暈過去,極道對自己的力道把握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既然他出了將遙露的雙腿直接打斷的這種主意,極道自然就在他身上這樣施行,隻不過是雙倍的返還。
手腳四處的關節全部被直接方向折斷,遙誠隻有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慢慢的懺悔了。
手腳儘廢,而且他的魂核被極道捏在了手中,他倒不用擔心他逃走,隻是用魂力封住了那種屎尿的臭味。
不用說他們覺得難聞,就算是這裡其他的客人聞到也必然會走漏風聲。
極道舉手示意,千璿將沉睡的遙露緩緩的背起,而後把她轉移到了另一個房間。
這是極道一早的打算,一個房間用來囚禁那個遙誠,另一個自然是用來歇腳,現在他們身邊還有遙露,他們可以風餐露宿,但遙露的身體很明顯支撐不住。
“你照看一下她。我再出去打探打探情報。”
千璿點了點頭,他們的行蹤是按照極道的路線走的,極其的詭異而且不露任何的痕跡,以他對於極道能力的了解,至少數個月之內隻要他們不出動靜就不會被人發現。
畢竟遙家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搜索整個城鎮,就算搜查了他們也有易容術蒙混過去,想要找到這樣的兩個修士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“多加小心。”
極道聽到了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而後便走出了這個地方。他還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。
之前的那個酒館之內。。。
改變容貌,隻需要修士的魂力加之特定的草藥便可以實現,對於千璿這樣學識的醫生來說,自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。
極道今天沒有看見那個書生,按道理來講這種情報販子應該一直出現在這裡才是。
極道隨便找個人問了一問
“兄台,前幾日在這裡的那個書生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?”
“前幾日?!”
那人想了片刻,卻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
“我們這裡什麼時候有一個書生了?”
他轉而向旁邊的人問道。
“是那個過來講故事的人吧。他是昨天剛來的,你昨天不是沒在嗎。”
極道一聽,眉頭自然一皺。
那個書生,是在他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才出現的。
極道察覺出了這裡麵的一絲問題,那個書生說見到遙露的時候用的詞是“每次”。
極道本來以為他應該就是這裡的人,但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剛剛出現,那麼每次這個詞用的可就有些問題了。
難不成他隻是一個默默的守護在遙露身邊的人?
但沒有道理,沒有道理他們剛來的時候他就剛剛好出現,而且竟然剛剛好就把遙露的事情告訴了他們。
隻是巧合嗎?
不,極道覺得不應該會這麼簡單,如果是巧合的話,那麼今天他應該也會來到這裡,但是他沒有。。。
“為什麼要將遙露的事情告訴我們?”
極道緩緩走出了這個酒館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