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來人立即飛身而去,與此同時,樓下剩餘的那些黑影,也仿佛紛紛收到什麼指令一般,以極快的速度飛身離去了。
這個時候的薑陽,才緩過神來。
童鈴連忙趕上前來,上下左右地打量著薑陽,滿臉擔憂的神色:“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
薑陽搖了搖頭。
回過神來的薑陽心中當場樂了,看著那些黑影離開的方向,瑪德你一雙肉掌,跟我灌滿了金屬性真氣的護心鏡比硬?
你特麼練的什麼功都不頂用啊!
當然,話雖這麼說,薑陽此時也感到有些氣血翻湧,還好那boss跑了,不然再多來幾下怕是得給自己震吐了。
“師妹!”這時候,郭莽連忙走上前來,向童鈴道,“你沒事吧。”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薑陽則連忙上前查看這些屍體。
他用劍將黑鬥篷的麵具挑開,隨即臉色猛地變了變。
此時童鈴與郭莽兩人也趕上前來。
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滿臉驚愕:“這是什麼?”
“木人?”
薑陽再一劍將鬥篷挑開,人的衣服裡麵,填滿了乾草!
這些“黑鬥篷”,竟根本不是人!
非但如此,薑陽見到,他們手裡拿著的,也都是木刀木劍。
也就是說,自己與童鈴剛剛居然在與這些木人交手?
木質刀劍能傷人麼?
薑陽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童鈴,隻見她的肩膀上,有一道被利器劃傷的劃痕。
此刻還在往外滲著血!
看樣子這木刀劍,非但能傷人,還極為鋒利!
薑陽再次細細在這些人身上查看起來,他掀開鬥篷,翻開這些木人的腦袋背麵。
隻見這些木人的腦袋背麵,都刻著人名,還有生辰八字。
如此詭異的事情,他還是頭一回見到!
不止是他,一旁的童鈴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:“這是什麼?”
薑陽麵色凝重起來,臉上露出深思神色,思索片刻才道:“會不會是某種法術弄出來的?”
分明是沒有生命的木頭,卻比一些練過武的真人都要厲害得多,除了法術,薑陽想不出其他原因。
童鈴的臉色再次變了變:“法術?”
她忽然想到了什麼:“難道是那些用邪門法術害人的妖人?”
薑陽心念電轉,論壇上的確提到過一點妖人的信息,就是“油炸兔子”帖子中提到過的,那個被當成妖人抓走的擁靈者。
看樣子自己這次是遇上真的妖人了。
“很有可能了。”
“薑陽。”童鈴想了想,上前道,“謝謝你,要不是你,我們還真對付不了這些東西。”
她原本對自己的武功還是比較自信的,但今晚的事情著實太詭異了,這些木人都已經這麼厲害了,沒想到還藏著個更厲害的。
如果不是薑陽的話,她們恐怕隻能逃了,但看最後出手那人的身手,能不能逃掉還是兩說。
“客氣啥?”薑陽笑道。
如果不是她們打頭陣,自己也不可能獲取這麼多信息。
在信息全部未知的情況開荒,與在有不少已知信息的情況下去攻略,可完全是兩個難度。
而如果不是他們在樓下打怪,自己把招式全都記了下來,殺那些黑袍怪物也不可能那樣迅速。
甚至真要論起武功和劍術來,他還真不一定比得上人家這種從小習武練功的名門子弟。
最後那個boss,在不熟悉的情況下,對方的攻擊自己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。
還好今天帶了護心鏡。
護心鏡加上自己的金屬性真氣相輔相成,才將那那幾掌硬接下來。
隻是在那樣強勢的攻擊下,也不知道這護心鏡有沒有損傷,要是有,今天可就虧大發了。
這可是值好幾百兩的!
“薑陽。”這個時候,童鈴愈發驚奇地打量著薑陽,“你怎麼內功也這麼好呀?”
“你不是說你沒師承的嗎?你的內功是在哪學的,居然還是少見的金剛氣。”她滿心好奇地道,“而且還練出了金剛不破的功夫。”
“金剛不破?”旁邊的郭莽震了震。
他隨即道:“師妹,你莫要被人騙了,他才多少歲,怎麼可能練出那種內功?”
“可我分明見到薑陽硬接了那人幾掌,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她也實在無法相信,都是同齡人,為什麼薑陽的內功高得這麼離譜?
但她分明就是親眼見到了。
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薑陽。
薑陽卻隻是笑而不答,過了一會才道:“這裡人多,私底下跟你說。”
“嗯,好!”童鈴帶著滿心的好奇,欣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