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鬼居然還懂這種東西!這特麼是個人才啊!
接著薑陽又將這把劍的劍鞘撿起來。
【鑲嵌“落霞天珠”:執此珠者,行動如光霞變幻,不見其人,招已先至】
薑陽見得這寶珠特性,心頭又是一跳,難怪這老鬼進攻的時候瞬移似的,原來是這玩意兒的作用。
他見到這把寶劍的劍鞘上,還有一道鑲嵌孔,但並未鑲嵌任何寶珠,也不知道留來做什麼用的。
他直接將劍收起來,接著又瞧了一眼這老鬼身上的裝備,那套華貴衣衫被他打炸了,而還有幾件墜飾什麼的,對鬼物有所加成,不是活人用的。
將裝備拾取了,薑陽的目光才落到這兩頭鬼物身上。
他的目光率先落在穀晴的身上,這女人當初將進入烏明城的所有人全都陰死,現在又帶隊來找自己的麻煩,自己可沒打算留它,但殺它也得等到它將“九癡無明香”的解藥交出來之後。
薑陽見到此時對方有些戰戰兢兢,此時的穀晴彆說原本複仇的心思,連它身為厲鬼的那份癲狂氣焰都被嚇沒了。
再加上為楊靖承受了一次傷害,傷勢極重,仿佛隨時都要魂飛魄散。
它此時帶著幾分畏懼看向薑陽,情緒更是萬分的複雜,它心中有萬分的不甘,但它受拘靈咒所拘役,命魂更是拿捏在薑陽手中,再加上薑陽的實力令它膽寒,它已不敢有任何異動。
薑陽眯起雙眼盯著它:“我記得之前你說……要將我的皮一寸一寸扒下來?”
穀晴聞言一顫:“奴家不敢……”
它急忙又道:“奴家願意奉厲公子為主,隻求厲公子饒奴家一命!”
薑陽聞言嗤笑一聲,回想起當時這女人在烏明城從從容容將劉岩他們偷襲致死,如今卻是這副模樣,屬實是今時不同往日了,他開口道:“你的命魂都在我手上,奉不奉我為主有什麼區彆麼?”
“更何況伱曆來是個不安分的,烏明城中,如果不是厲某留了一手,如今也像溫兄他們一樣,遭了你的毒手。”
穀晴慌忙道:“當初是奴家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厲公子高抬貴手,奴家……”
“奴家願意奉上我穀家絕學、毒功還有煉毒之法!”
薑陽冷冷地盯著它:“你覺得我像是缺功法的人麼?”
他認真地道:“說實話,殺了你可能對我用處更大,而且你現在為我拘靈咒所拘役,你有的東西,隻要我想要,都是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“你自己考慮考慮有什麼理由讓我留下你吧。”
薑陽並不急著殺它,同時給它留了一線希望,也省得將它逼得太緊,它知曉自己必死的情況下,在解藥裡耍什麼花樣。
接著薑陽才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楊靖,這老鬼心機很深,而且它有一些什麼本事,自己了解得也並不全麵,就算掌握了它的命魂,薑陽也不敢大意。
薑陽盯著它道:“你剛才說你是鑄劍宗匠,會鑄造之術和靈石陣式?”
楊靖連忙道:“正是!您手中這把九峰淬血劍也是老夫所鑄,這把寶劍上的靈石陣也是老夫的手筆。”
“哦?”薑陽端詳著這把寶劍,這玩意兒居然也是這姓楊的所鑄,看樣子這老鬼的確有些本事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