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越過莊園的高牆往裡望去,隻見內部屋舍層疊,屋宅幽深,在這片莊園深處,再往地底,幽深的甬道通往地底深處,四周圍點著火把,一直通入一片陰暗的地底密室。
光線昏暗的密室中。
啊——!
一道殺豬般的聲音,拉得讓人心顫的長,隻見地上躺著一名穿著灰色麻布衣衫的青年,青年蜷縮著身子,忽然被一隻尖銳的皮靴狠狠踹中臉部。
幾腳下去,青年的臉孔立即變得鮮血橫流,連麵骨都塌陷下去。
“我乾!我什麼都乾!”青年含糊不清地嚎叫著,“我還有幾個朋友!我把他們拉過來!我寫信把他們都拉過來!朱老爺,饒了我!饒了我!”
穿著皮靴的男人依舊不滿意,一腳猛踹在青年腹部,青年像是一隻煮熟的蝦一般弓著身子,躺在地上連連乾嘔。
“就是賤!”穿皮靴的男人冷聲道,“早這樣不就好了麼?”
男人站在密室中央,他抬起頭,朝著前方看去,密室內成排地或跪或躺著像灰衣青年那樣的男男女女,有的被打得遍體鱗傷,有的渾身赤條條地躺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
也不知經曆了什麼樣非人的折磨。
而這個時候,一名黑衣男子從外頭匆忙上前:“大人,統兵大人那邊已經在催貨了。說是有一位老爺狀態不太好,需要不老藥續命,您看……”
皮靴男緩緩走到一名少女麵前,抓住她的頭發將其提了起來。
皮靴男就像是挑選著牲口,細細地打量:“這個,帶去祭場。”
“還有這個,這個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!”少女哭嚎著。
“放過我!放過我!”周圍更是響起一片瘋狂慘嚎。
……
欒花盛開的街道上,薑陽默默地喝著蜜水從人群邊經過。
他忽然再次轉過頭去,深深地打量著人群中的那兩名男子。
“宋公子,怎麼了?”沈曦問道。
薑陽搖了搖頭:“沒,就是覺得有點奇怪,這招工開的工錢也太高了點。”
“很高嗎?”葉寧不解道。
“好像是比較高的樣子。”沈曦也回過頭,審視著人群,心想外出商運也挺危險的,死人是經常的事情,工錢高很正常。
還有一些侍女什麼的……
她生在世家,比彆人清楚得多,有些侍女沒準還要做一些侍寢的事情,工錢高就更加正常了。
她隻是有些不齒。
薑陽心中思量,今晚的打算,是前往城內東南區域用陰陽眼發現類似客棧地窖中的那種古怪異常,路邊這些小事,先不管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蜜水一飲而儘:“我們先往富人區那邊走吧。”
“好!”
薑陽三人離開過後,樹下的人群之中,瘦削男子朝著薑陽三人的背影望了一眼,目光露出一絲冷意:盯上自己了?
他嗤笑一聲,倒確實有聽說城外一處據點被人毀了,看樣子是有人在暗中破壞。
不過上幾個發現蛛絲馬跡來調查的人,連同其家屬、親眷都一起消失了,這幾人,又能活到幾時?
他毫不在意,反倒更大聲了:“有想跟著咱們幾位老爺賺大錢的,都來看看啊!”
“這比在九龍商號街乾工錢都高啊。”
“回去跟朋友有得吹了!”
人群中立即有人驚喜地道:“我我我!還招麼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