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中醫簡單一看,撂到一邊,說:“這種病我在古城治過。京都這邊是天子腳下,皇城根上,首安之地,此種病例極少見,但在我們古城算不上太稀奇。”
他要了紙筆,大手一揮,開出幾十樣中藥,讓顧逸風派人去取藥。
有煎了口服的,有泡浴的,有熏眼睛的。
除此之外,還要針灸。
針灸要紮頭部穴位,顧逸風不敢貿然讓他紮,先服藥保守治療,若有效果再針灸。
蘇嫿把蘇星妍扶上樓。
顧逸風安排人去買藥材,接下來要付老大夫診金。
老大夫捋著胡須緩緩道:“沈公子已經預付過了。我很忙的,若不是看他一片誠心,斷然不會飛過來。”
“誠心”之下,想必付的不隻是十倍二十倍的診金。
能讓這麼大年紀的人不遠千裡跑來京都,自然是一筆不菲的數額。
顧逸風再次意外。
雖然沈恪過於敏感的心思,讓人不舒服,可這辦事能力卻不得不服,乾淨利索,麵麵俱到。
可能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,從小事事都要自己動手,早早就曆練出來了。
派人去安頓秦老大夫。
顧逸風走到茶室給沈恪打電話,道:“沈先生,請把卡號給我,我把診金和車馬費轉給你。”
沈恪回: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賺錢不容易。”
“我現在的薪水不算低,夠用。”
顧逸風安靜片刻,“替星妍謝謝你。”
“該我謝謝她才對。”沈恪在心裡說,謝她那一個多月,隔三差五去看望他和母親,謝她不嫌棄他和母親,謝她那麼細心地送他們母子那麼多東西。
雖然所有東西,他都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。
可還是要感謝她,謝她那麼美好地出現在他的生命裡。
結束通話,沈恪把手機扔到辦公桌上,垂眸拿起文件,腦子裡卻浮現出蘇星妍沉靜美好的小臉。
他的心不禁鈍鈍疼了下。
那麼漂亮的一雙眼睛,卻感染了那麼凶險的細菌。
希望她早日康複,千萬彆留後遺症。
“篤篤。”
有人敲門。
沈恪還未喊“請進”。
那人便推門走進來。
是尤嫵。
尤嫵雙臂環胸,妖嬈的身段斜倚在門上,衝他扯唇一笑,“說好的請三天假,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上班了?是不舍得和我分開太久嗎?”
沈恪微微斂眸,正色道:“事情比我想象得要順利,所以提前回來了。”
尤嫵腰肢一擺,走到辦公桌前,抬腿坐上去,垂下眼簾瞅著他,紅唇微勾,“說說看,我哪裡不好?”
她身上是一套緊身的黑色高定職業套裙。
側邊有開叉。
這麼抬腿一坐,那道叉直接裂到大腿根了。
雪白的大腿晃人眼,成熟風韻的身段在高檔布料下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