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顧不上好奇方天仇身邊的白小薰去哪了,蔣三爺宛如看到救星一樣,連忙快步小跑迎了上前去道:“方先生!”
坐在內場拍賣會的金正強也看到了方天仇的到來,眉頭頓時緊皺,一臉陰沉。
“這小子怎麼也來了?”金正強十分不滿。
他身邊的林輕語,更是忍不住吃驚。
此刻,一群紮堆坐在一起的蘇杭龍頭老大們,看到這樣的場麵,則是齊齊一愣,隨之便忍俊不禁的失笑出聲道:“這蔣三爺也是失了智,他不會是想找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來鑒寶吧?”
“我看八成是啊,你沒聽見蔣三叫那小子什麼方先生啊!毛都沒長齊,還先生,真是要笑死我了。”
在這譏笑成片中,卻有一位與蔣三爺打過很多交道的龍頭老大,謹慎道:“蔣三這人眼光獨到,我們你們也彆輕易妄下定論。”
“獨到個屁!”
聽到這人的話,金正強忍不住了,嗓門極大的嗤笑道:“這小子你們不認識,我卻認得,就是一個剛剛坐了幾年牢被放出來的家夥,狗屁本事都沒有,還眼光獨到,真是笑話。”
金正強此言一出,聽得周圍眾人滿麵驚奇。
他是金家二爺,說話自然是有可信度的,再反觀方天仇那平平無奇的模樣,說不定還真就是金正強說的那樣。
“那這種家夥,怎麼能上郵輪?”
“誰知道啊,你去問問蔣三啊。”
“蔣三,我看你是越混越回去,你手裡要是無人可用你可以找我啊,我人多,隨便給你介紹一個兩個沒問題的。”
一陣鄙夷譏笑,唯獨剛剛進入內場的郵輪拍賣會老板曲小姐,卻是麵露好奇之色盯著那方天仇。
為何?
這群蘇杭各地的龍頭老大,包括金正強,都和蔣三爺有太多的利益糾紛。
換而言之,看蔣三爺,他們那是帶有嚴重的有色眼鏡,本能的先入為主,各種貶低和鄙夷。
不過唯獨曲小姐沒有這樣想,她畢竟是中立位,想事情也會理智許多。
“蔣三爺好歹也是昔日江海地下龍頭,絕不會隨意和一個一無是處的刑滿釋放年輕人混的那般密切,而且這個年輕人氣度不凡,恐怕也不是尋常人物。”
曲小姐暗暗思索著。
她剛才在外場見方天仇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此人不一般,麵對薑林等人一邊倒的壓力也毫不動容,可見其心理素質極高,絕非普通人能有的。
越是這麼想著,越是讓曲小姐忍不住好奇打量那方天仇,期待他的表現。
方天仇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,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說話一般,懶得理會那一群聒噪的家夥,在蔣三爺的指引下,安排方天仇坐在了距離鑒賞區最近的鑒寶師坐席上。
這裡距離拍賣最近,也方便鑒寶師們,更清晰的觀察待會拍賣台上的寶貝,以便做出精準的鑒彆。
但是一眾鑒寶師們,早就注意到了身後的喧囂聲音。
眼見方天仇這麼個年輕人入座鑒寶席,頓時便有人麵露不悅,沉聲斥責道:“滾開!這鑒寶師的位置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入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