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尤裡先知的坐鎮,客西馬尼的搬遷還算順利,教官級的人員基本都在,隻是尤裡的狀態不太好……”
威廉猛然一驚,“尤裡先知怎麼了?”
“那家夥為保證客西馬尼的撤離讓自身完全沉溺於殺戮,最終一隻手被完全廢掉,而且是規則層麵上的廢除。
其中一位入侵者能通過‘汲血’來抹去肉體的概念,相當可怕。”
“什麼?尤裡先知可是銀圈級彆的存在,舊世界的銀圈強者來到這邊應該有嚴格的限製才對吧?”
“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選擇全員撤離的根源原因……對方具備某種特殊手段,甚至是某種不屬於舊世界的異能或技術,能大大提高【通道】穩定性與連接效果,允許銀圈強者在固定區域內自由傳送。
如果不是加隆,我們甚至可能被滅掉80以上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事情得從加隆當上第一紳士說起,在你們離開錫安不久,由皮廠輸送過來的新型皮囊便被檢測出含有舊世界的血液。
使用這類皮囊的紳士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正常,甚至感覺上比以前的紳士之皮更好用,貼合度更高還能協助肉體再生。
但使用新型皮囊的紳士在執行任務時更容易變得狂躁,極端情況下肉體還會演化出一些特殊的病態組織,多次出現隊友相殺的情況,就連錫安內部都開始慢慢出現‘吸血的紳士’。
我以先知與校長的身份,提出麵見第一紳士而遭到拒絕。
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後,在組織創始人第一醫生格雷戈裡.阿勞斯的帶領下對神皮官邸進行強行突破。
結果在最底層發現正在修建的皮塔工事,以及已經打通的【通道tunne】,通道的口徑遠大於正常值,管道壁麵還塗抹著一種類似潤滑油的物質。
第一紳士加隆已遭到限製,全身包裹在一種特殊的血囊之間。
就在我們準備展開全麵突擊,強行封堵通道而斷去與皮廠的聯係時,「第一次衝擊firstipact)」由尚未建造完成的高塔釋放出來。
在場所有人的紳士服裝統統失效,皮膚相關的病症被完全封鎖。
同時由通道間飛出無以計數的血民,以及四位截然不同的銀圈病者,形象上類似中世紀的貴族。
而且銀圈病者的氣息遠不止是他們四人,通道之下還有更多氣息有著溢出的趨勢。
關鍵時刻,加隆依靠著意誌力掙脫束縛,將自身化作「世界位麵」對通道進行強行封鎖,為我們爭取時間……爭取逃亡的時間。
但有部分紳士並不打算撤離,畢竟對方目前隻出現四位銀圈病者,而組織內部的特記戰力加在一起在四個以上。
不過,我的觀星者體質在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信號。
銀圈病者間的一位明顯不同,甚至於其他三位都對他俯首稱臣。
在我的感知下此人散發著一股極其駭人且古老的氣息,比我見過的銀圈病者都要強大,是一位從上古時代存活下來並參與過舊世界戰爭的古老病者。”aris)之一?”
金突然打斷而給出一個專有名詞。
“什麼七侯爵?”威廉沒聽過,但作為觀星者同盟的黛斯琳卻點了點頭。
“威廉,伱連這都不知道嗎?
每個源疫區麾下都對應這樣一支足夠忠臣的強大群體,以銀圈病者為主。例如我所在的「尊瘤騎士團」,原墓的「死疫騎士團」或者是皮廠的「皮囊使徒」。
而作為前源疫區的【血色莊園】也有著這樣的群體,名為「腥紅貴族」。
這樣的群體內部也有著強弱之分,那些掌握著特殊病症,實力卓越的病者將被單獨抽離出來,作為群體的管理員與代表人。
我們癌宮裡麵的叫作「高桌騎士e)」,是直屬於尊主的最強癌者。
aris)……哇!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強者來攻打錫安,真是給我們麵子呢!
我一直都想要與這樣的存在較量一下,什麼時候出發呀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