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蘇言接到懷裡之後,帝赤臉頰上麵露出詫異表情,看向蘇言問道:“不會是落星城的老神棍乾的吧?”
蘇言在獙獸偷襲事件裡,全程都好似無事發生般,但他也是受傷了的,雌性獙獸那會兒可是捏著他的雙腿,將蘇言雙腿都儘量往外麵扯開,打開中門。
蘇言胯骨稍微有點疼,以及讓雌獙獸捏住的雙腿位置,已經浮現出青紫。
但蘇言先前愣是一聲不吭,堅決否認自己遭到獙獸的非禮,更不可能在金鱗麵前指著自己的胯下大呼好痛。
現在拉傷經絡已經恢複,但雙腿上麵腫起的血塊,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借助身體恢複力化去瘀血。
“沒有什麼事情.”
蘇言搖搖頭,粗略的講述自己和金鱗誅殺掉一頭獙獸的事情,並沒有太過於細說獙獸在寢室裡發癲的事跡。
“.也還算行。”
帝赤在得知蘇言的經曆之後,才略微的鬆了一口氣:“應該有收獲吧?不然你的雙腿不就被人白打了嗎?”
長庚星找上帝赤的時候,並沒有告知蘇言會經曆什麼,隻是簡單訴說,蘇言與自己徒兒會有一場試煉,雙方都可以在內裡獲得一些好處。
長庚星能保蘇言的性命無憂,但蘇言可能要到傍晚時候才能回來。
那老神棍可沒有和帝赤說,蘇言以及他的徒兒是要與一隻獙獸戰鬥的。
“應該算有一些收獲吧?”蘇言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儲物戒指,無生帝出品可以藥倒地仙的迷藥,現在還有兩斤,並且還得知獲取育化聖母散的進貨渠道。
這藥可不是獙獸製造的,她也是通過交易手段從中部州獲取到貨源的。
“如此便好.”
帝赤緊促眉頭漸漸舒展開,回頭看向同樣恢複為人形,並且抱著自己大尾巴用梳子梳去焦黃毛發的大狐狸,道:
“哼!今日隻是一個警告,你若繼續口無遮攔的信口雌黃,你悠著點!”
對於老祖找雌獸的事情,金烏們其實完全沒有什麼意見的,倒不如說,三足金烏們都期盼著小太陽金烏的誕生。
但麵前的騷狐狸野性十足,偶得白晝之主寵幸當做炫耀資本,逢人就說自己什麼時候辦了誰誰誰,滋味怎麼樣。
“略略略——”
麵對帝赤嚴詞警告,梳整著自己毛皮的赤狐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,對著帝赤做了一個鬼臉,哼了聲微微挺腹,無聲之間好似說了些什麼一樣。
不聽、打住、告辭!老娘憑本事狩獵到的獵物為什麼不能炫耀,你管我!
赤狐轉過身形尾巴一揚,又斜了一眼帝赤再度哼了一聲。
此舉,讓帝赤眼角微微抽搐著,看向懷裡的蘇言開口道:
“姨媽讓氣的有點肝火旺,今日暫且逛到這裡怎麼樣?”
若非礙於老祖宗的麵子,帝赤是真的想把蘇言送回家後,轉身就用太陽真火把騷狐狸的碎嘴子給熱熔封上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