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龜龜.”
蘇言拿著二胡,雖然不太精,但稍微懂一些怎麼拉,下意識地拉出一手二泉映月,口裡發出一聲驚歎之聲來:
“紅雲老祖攻打曠野宮.最終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這些樂器而來的。”
蘇言將二胡收到儲物戒指裡麵,快速的跑向石料建造的小樓,門,顯然也是蘇言打不開的東西,但蘇言爬到了三樓開啟的窗台裡,徑直鑽到了屋裡麵。
屋裡並沒有煉丹房,亦或者修士放置丹藥的修煉室,就是一座住宅樓,內裡最大一間主屋住的是女性,因為蘇言在衣櫃裡麵見到好幾件肚兜。
“砰”
蘇言正欲拉衣櫃底部儲物盒時,石料小樓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巨響,並且伴隨著一陣天搖地晃之感。
蘇言一把拉開儲物盒,匆匆忙忙拿起裡麵一大遝粗布紙,塞到自己儲物戒指裡麵,也來不及看上麵的內容,就快步回到三樓從客廳窗台翻出,目光向發出巨響的位置看過去。
蘇言一抬頭,就見到曠野宮天空之上微微亮起一陣光芒,道場外的陣法上麵趴著一名略顯臉色潮紅,目光迷離疑似醉酒的女性修士,她好像.一頭撞在曠野宮的禁製屏障上麵,再起不能。
“怎麼那麼小隻,白澤怎麼越長越回去了,額頭上角也不見了,是被炎帝老兒切下拿回去補腎了嗎?”
“哈哈哈我就說,白澤額頭上那雙犄角特彆補腎壯陽,讓你這家夥,出門在外的時候彆頂著它晃悠的,現在終於被人切下來了吧?”
撞在禁製上的女修,目光迷離,顯然已經醉到分不清東南西北,在她的眼裡蘇言現在已經化作一團亂麻,並且身形好似幻影般的變來變去。
女修趴在禁製上嘟囔完,強撐著身形站立在半圓球體禁製上,甚至都還沒有沒有走出兩步距離,就因為禁製的傾斜緣故一個沒站穩,直接摔倒在地,咕嚕咕嚕的從上麵滾落向枯屍林。
“???”
蘇言見狀臉頰上露出大驚之色,連忙一個閃身飛撲出去,在半空上麵,抱住從禁製上滾落下來的女性修士。
枯屍平原與紅雲老祖相連,如果引發大麵積損壞的話,遠在姑射城裡的紅雲老祖是能感覺的到異常的。
一名百十斤來斤修士,從數百米高空徑直的墜落在地,所引發的衝擊,蘇言壓根不敢想會掀飛多少具枯屍。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!”
一把環抱住女修,蘇言的鼻尖上全部都是刺鼻的酒氣,一呼一吸之間,自己的腦袋都隱隱有一些發昏,單單是嗅到女修身上的酒氣,蘇言都開始醉了。
“你是誰啊?”
落到蘇言懷裡的女子,因為距離靠近的緣故,頓時發現,麵前的小狐狸好像並非自己所認識的白澤.他隻是身上散發出白澤的氣息,而並非是白澤。
女子躺在蘇言懷裡,眼瞼半眯,眼神朦朧的伸出雙手,捏住蘇言陌生的臉頰扯來扯去,好似有一些不滿的情緒。
對於沒有見到友人,反而因醉酒失足從星空上麵墜落,砸到自家的屋頂上麵婼女自然是感覺到不滿的。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啊?”
蘇言使勁全身的力氣,將麵前的女修從枯屍林裡抱出,來到曠野宮前,終於再也支撐不住頭昏腦漲,一腳踢在台階上麵把婼女摔到台階上麵去。
這名女修有點不簡單,她口齒之間噴吐出的酒氣,打在蘇言臉頰,蘇言便已經撐不住進入醉酒狀態,體內法力也因為巨量靈力攝入,有一些失控。
她所飲用的.恐怕不是靈酒,而是仙界裡麵的仙釀。
修真界最烈的靈酒,蘇言也是能牛飲一小杯才醉倒,而換到女子這裡,僅僅隻是呼出的殘餘酒氣,就能讓自己陷入到醉酒的狀態裡麵。
不得已,蘇言隻能張開手掌,讓活化的祭祀刀刀柄從儲物戒指裡探出,黑紅色血管的插到自己掌心上,用它的特殊能力將自己體內過量的靈力吸走。
“喝了.多少?哪知道喝多少,反正一直來我就一直喝,你要不要喝?”
婼女癱坐在台階上麵,兩手肘都枕在台階上麵,身前一雙曼妙,因其的動作而高高的隆起來,似要把衣領撐開。
婼女說著,就從虛空裡拿出一個田螺形狀盛滿酒的酒壺,遞到蘇言麵前。
蘇言斜眼看著懟到臉頰上酒壺,正欲開口說話,卻因為吸入酒氣,渾身上下頓時開始僵硬起來,顯化出小狐狸本體四肢連帶著尾巴都僵硬,暈死過去。
“啊?”
婼女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,看向四肢緊繃僵硬伸直,而尾巴平行於背脊僵硬伸長徹底昏死過去的小白狐:
“都還沒有喝就醉死過去,白澤傳人的酒量怎麼那麼差?”
婼女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形,一把捏住已經僵直的狐狸嘴巴,側過頭,深呼吸一口將口裡的酒氣全部吐儘,然後拿著僵直昏死的蘇言,來到自己麵前,嘴巴放在拇指和食指組合的圓上,對準窩在手掌另外一邊的狐狸嘴巴裡吹去。
婼女一口氣,相隔著手掌吹出,蘇言的身形頓時開始軟化下來,小小的狐狸身形便也順著狂風飄飄蕩蕩起來。
見到醉死過去的蘇言又活過來,婼女把蘇言放到旁邊,拿起酒壺灌一口。
婼女所飲用的特調酒液,都是用仙靈之氣經過反複壓縮液化製成的仙釀。
仙人喝一口都要陷入永眠裡,以蘇言的修為嗅一口而沒有永眠,也完全得益於掌心上插著幾根管子,有祭祀刀藏在儲物戒指裡麵,幫其分擔足以燒壞腦子的爆裂酒香。
“唔”
不知過去多久時間,趴在台階上醉酒的蘇言悠悠轉醒,滿臉懵逼之色,環顧四周一眼之後,頓時,就蹦躂起來:
“遭了.我是醉了多久啊!”
“啊?大概.三四天吧?反正我看到羲和追著她兒子跑著打了三回。”婼女滿臉迷糊的從台階爬起,看向蹦跳起來捂著腦袋,一副天崩地裂表情的小白狐輕描淡寫的說出一句形容詞來。
羲和是居住在仙界太陽,和月球裡麵的無上存在之一。
現在懸掛於空的太陽金烏,就是羲和生出來的崽子之一。
羲和追著她的崽打幾回,一般是聖靈們調侃調侃著日升月落的情形。
畢竟金烏是真的非常手賤,而且還喜歡調皮搗蛋。
“廢了。”
蘇言聞言頓時一驚,連忙就順著台階跑到曠野宮門前,從裡麵開始推,關上一邊紫銅大門,在繞到另外一邊用拖拽的方式把兩扇門都給關上。
“你這是在乾什麼?”
婼女手臂放在台階上,腦袋枕在上麵歪著腦袋,看著蘇言在那裡忙活著。
“你也快點開溜吧!再不跑,待會兒紅雲老祖回來就跑不掉了.”
蘇言把門扇都給關上,小狐狸的形體人立而起,邁開略顯滑稽八字腿,一蹦一跳的從台階上麵蹦下來,略顯得顧忌的原理女修一些,生怕又讓她口裡噴吐出來的酒氣給弄到昏死過去。
“紅雲老祖?”婼女口裡嘀咕著,開口思索著紅雲老祖是誰啊?
“你說的紅雲老祖是不是披著沒有衿帶紅色長袍,也不穿肚兜,兩團東西在裡麵晃晃悠悠,唔好像眉毛以及
婼女想了想:“.大概三丈高?”
“對!前輩您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啊!”
“?”
蘇言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,對於麵前酒鬼的矛盾話語,感到一絲絲不解。
不認識.你又怎麼知道,她在屠戮姑射城時候衣裝,以及身高形體,甚至連其毛發顏色都說的那麼清楚?
“等等.”
蘇言將目光從酒鬼的身上挪開,看向枯屍平原的邊上天空,隻見一大股紅色的雲層正飄飄蕩蕩的向曠野宮行來。
紅雲老祖浮於血雲的前段,張開雙臂看向自己和身旁的酒鬼。
蘇言麵露癡呆之色,想也沒想,反口直接咬酒鬼的後衣領上,拖著其在台階上麵挪動到曠野宮的大門前,抬起狐狸小腳一個後蹬把大門給踹開來,把酒鬼拖到曠野宮裡,再把紫銅大門關上。
“啊!?”
紅雲老祖見狀,眼睛都差點就從眼眶裡麵瞪出來,一臉的活見鬼的表情。
曠野宮的結界屏障,和號稱神人之下防禦無敵的紫銅大門被踹開了?
啊?
啊!
推書:
迷陣,幻陣,符陣,幻陣
四陣換換相扣
什麼?
你告訴我這裡是宗門,很安全
你覺得我會信
管你是不是宗門,就是一隻蒼蠅都彆想飛進來。
“彆打擾我,我隻想老老實實修煉,安安穩穩活著。”
——嚴宇語錄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