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守道來的時候兩個人,回去的時候,成孤家寡人了。
這他麼找誰說理去?
送走了歐陽守道,關忘文便也順手治好了馬悟空的傷勢。
反正到時候都推到歐陽守道頭上去就好了。
哼,我的黑鍋你是這麼好拿的麼?
這事關忘文提前和餘秋風囑咐過了,讓他和自己統一口徑。
餘秋風都這麼說了,書不同三人肯定不會有什麼不同意見的。
“老頭子,猴子這幾天就扔在你這裡照顧了。”關忘文可不敢再把馬悟空給三個大師父了,萬一他們再搞出點幺蛾子來,可再沒有一個歐陽守道來背鍋了。
餘秋風自然也沒什麼意見,他見關忘文要走,便問道:“小子,你要去看歐陽守道渡劫,是不是你……”
關忘文翻了白眼:“想多了,我隻是有備無患而已。”
餘秋風點點頭,也是,這家夥連名望之氣都沒有養好,怎麼可能會到那個關口?
關忘文從山中樓出來的時候,石文山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。
“這個……”石文山見到關忘文,想問什麼卻不知道從何問起。
關忘文見到這個被自己挖過來的牆角,笑道:“文山兄放心,你在書院的一應食宿,月銀,福利,休假都會按照書院大師父的待遇,一點都不會少的,書院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石文山嗬嗬兩聲,撓撓後腦勺道:“這些我倒不關心。”
“哦?那文山兄關心什麼?”關忘文明知故問道。
夫子祭中石文山對李流熒說的話,關忘文可都是門清,加上之前他心不在焉的樣子,早就知道石文山在想什麼了。
年輕人,這個年齡想點這些有的沒的,不丟人。
石文山有些羞澀道:“敢問李流熒李姑娘此時身在何處?”
關忘文隨口答道:“此時正是上課的時候,她應該在……嗯?”
說到這裡,他才想起來,剛才走的時候,似乎沒有叫上李流熒?
“怎麼了?”石文山見關忘文愣在了那裡,便奇怪問道。
“臥槽!”
關忘文脫口一句國粹,快步便向萃華池走去。
石文山見狀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。
小白這家夥雖然被自己製住了,可任誰都知道龍性本那啥,不然也不會龍生九子各不相同了。
萬一李流熒出了點事……
他想起了李流熒彪悍的娘親,生生打了個冷顫。
他可不想再一次被迫離院出走。
石文山跟在關忘文身後,卻有些略微吃驚。
之前在夫子祭的時候,他也隻是知道關忘文其人,也知道他不過是五品修心境。
明明他的修為境界比關忘文高上那麼多,可這一路走來,他在後麵跟得卻有些吃力。
難道萃華池書院還有如此秘法,讓提高趕路的速度?
這倒也有趣,趁著在此代課的時候,可以學習一下。
兩人一前一後很快穿過了大半個書院。
等到兩人到萃華池書院邊上的時候,看到一個詭異的場景。
隻見李流熒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而在她身邊,一匹灰馬正跪在地上,雙蹄合十不停地跪拜。
“姑奶奶,求求你了,快醒醒吧。”
“你再不醒,關……就要回來了。”
“他一回來,肯定以為我乾了什麼壞事的。”
“那我就鐵定要完蛋了!”
關忘文,石文山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