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秋風正要往洞口中追去。
可四個國器卻擋在了他身前。
國器發出了悲鳴之聲,餘秋風雖然不是它們的主人,聞之卻有忍不住落淚的衝動。
他低頭看了看洞口,一咬牙,一跺腳,便將四個國器收入懷中。
山河硯托著他升到了半空,朝北麵城牆化作一道流光而去!
“哥幾個,你們....放心!”
就在餘秋風往永安京外而去之時。
夫子書陣的陣基上,四位亞聖被重新捆縛在了十字柱上。
在四個十字柱中間,又多了一個數倍於它們大小的柱子。
柱子頂端,李休語正盤膝其上。
等到四個亞聖重新掛好,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哼,沒想到當日逃走了一隻螞蟻,今日倒是來壞老道的大事了。”
李休語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老道抽乾了你們的浩然正氣,都沒找到你們的本命國器,沒想到你們竟然藏在血肉之中。”
他一一掃過了四人的臉:“嘖嘖嘖,欺負老道不懂修行是麼?跟老道玩燈下黑?”
抬手虛空一按,綁著四人的柱子便緩緩下沉。
李休語抬起頭:“區區一個三品法隨境,就想從老道手中帶走國器?你也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的身影便緩緩消失在原地。
此時,餘秋風已經架著山河硯出了城牆。
牆上的守軍看到一個不明飛行物從頭頂上飛過,不僅沒有發出警報,反而怪叫一聲,紛紛逃下了牆頭。
短短一年時間,守衛京城的城防三大營已經變成了這幅鳥樣。
餘秋風冷眼一撇,心中暗歎了聲,便已經一頭紮入城外的密林之中。
他在入城之前,便已經規劃好了逃亡的路線。
城外的密林是逃亡路線的第一站。
他落在一個小丘前,兩個一模一樣的“餘秋風”已經等候多日了。
餘秋風一頭紮入了小丘之中,兩個分身便衝出了密林,往兩個方向化光而去!
就在兩道流光激射而出之時,李休語的身影慢慢出現在了密林的上空。
“這小娃娃怎麼這麼幼稚,以為兩個分身就能讓我分心麼?”
李休語眯眼看向了下方,“躲得不錯,老道一眼竟然看不到你的蹤跡。”
他搖搖頭:“看不到無所謂,一並化作...齏粉。”
掌心往下一按。
“轟!”
密林所在方圓數裡地伴隨巨響,猛然下挫!
等到煙塵散儘,這一片密林已經全然化成了平坦如鏡的地麵。
比四周地麵足足沉了一丈有餘!
密林中一應生物,全部在這一掌之中死絕!
“唉?竟然不在?”
李休語挑眉道。
他落了下去,在平地上看了一眼,很快便發現了端倪。
他走到原來小丘所在的位置,往下一跺,下方便出現了一個僅夠一人下去的地洞。
李休語哼道: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田鼠妖轉世的,儒家怎麼會出這麼個極品?”
他不知道的是,餘秋風是跟他徒弟有樣學樣。
李休語跳入了洞中,一路往下。
被壓下一丈距離後,這洞竟然還有三丈深!
等到了洞底,他便看到了
“天降法陣?”
李休語稍一打眼,便說出了禁製的用途。
“嗬,隨機傳送?他不會真的以為,這隨機是真的隨機吧?”
李休語冷笑道,背手踏入了法陣之中。
緊接著,法陣啟動。
“等老道找到了你,必須要好好跟解釋一下天降法陣隨機的道理。你們儒家不是說,三人行,必有我師麼?老道恰恰好為人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