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淡淡光芒從三樣東西上閃過後,便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就在關忘文在秘密基地中改造製冷保險箱的同時,李觀瀾和眾人商議之後,製定出了最後的行動方案,並開始付諸實施。
三日之後。
南部行省的軍隊突然之間一改咄咄逼人的勢頭,停止了不停的騷擾和攻擊,並且各處大營都掛出了免戰牌。
朝廷軍隊這段時間撐得很辛苦,士兵也到了強弩之末,見到南部行省軍隊停止了攻擊,都鬆了一口氣。
接下來幾日,雙方對峙的戰線徹底陷入了祥和與平靜之中。
朝廷一方的士卒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了,卻沒想到,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更加難過。
先是對麵軍隊搞了大規模的聚餐。
聚餐規模之大,美食之豐盛,朝廷方的士卒都驚呆了。
再加上那美食之中按照關忘文的想法加入了科技與狠活,香飄十裡。
那勾魂似的香味就使勁往士卒的鼻孔中鑽。
那些吃了不知道多少天乾糧的士卒,紛紛湧上了城頭關上營寨前,口中的哈喇子流了一地。
要知道自從佛道兩門接管離天軍隊和政務以來,給軍隊士卒吃的東西就沒有一點葷腥了。
在那些佛道兩門的大能們看來,給他們這些士卒吃飽飯就已經是對他們的恩惠了。
現在突然見到對麵有如此的待遇,特彆是那肉糜的香味更是放大了數十倍的直衝腦門,他們幾乎就控製不住生物本能要衝過去了。
這樣的聚餐進行了三次。
到第三次的時候,很多士兵都聞訊而來,希望過過鼻癮。
於是,兩軍陣前,出現了一道奇異的景觀。
一邊吃肉喝酒,肉汁四濺。
一邊扒牆觀望,口水灑地。
第三次聚餐過後次日,讓朝廷士卒更加接受不了的事情發生了。
對麵竟然在營前空地上搭了不知道多少個舞台。
是夜,沿著兩軍戰線,同時舉辦了上百場聯歡晚會。
年梁庚和書不同在陣前一處舞台前看著台上的歌姬唱歌跳舞,
書不同不禁扶額道:“五師弟是怎麼搞出這麼些服飾來的?連歌曲舞蹈他都一手包辦了,他真的是...真的是......”
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語言來形容關忘文。
年梁庚目不斜視,一刻都不從舞台上離開,應聲道:“老年我覺得挺好,嘖嘖嘖,你看看這褲子...真白!”
書不同:......
人家明明是穿著黑色的皮褲皮衣好麼?
你說的不是褲子,而是褲子下方那兩條長腿吧?
年梁庚嗬嗬笑道:“大祭酒怎麼說來著?哦對了,熱歌辣舞超短褲,對麵看了忍不住?”
書不同乾笑兩聲,沒有說話。
心中卻暗道,廢話,連老夫看了都有些...咳咳,更彆說對麵血氣方剛的士卒了。
五師弟管這叫什麼來著?
哦,對了,統戰。
用關忘文的話來說,雙方士兵本來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打到這個份上也差不多了,咱們要做的不是殺多少人,而是要讓對麵的人都跑到咱們這邊來,這樣既能讓雙方力量對比逆轉且懸殊,而且還能儘可能地保存有生力量。
畢竟妖族還在牆外看著不是?
年梁庚這時候收回了目光——台上的節目剛結束——他看向書不同道:“你說大祭酒的法子會不會有效果?”
書不同嗬嗬笑道:“管他有沒有效果,五師弟說過了,這隻是吸引對方眼球的,製造對方混亂的障眼法而已,能有多少人來根本無所謂。”
他聲音漸漸冷下來道:“更重要的,是後麵的動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