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毅第一次意識到身邊有個人陪著有多麼重要。
如果這次不是有徐小麗在自己身旁鞍前馬後照料,說不定他死在哪兒都不知道。
況且神魂出竅時也需要有人護法。
收徒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從某種意義上說來,收的徒弟就像是子女。
當然,這是正式收徒的前提下。
徒弟是值得放心充當護法的人選。
稍加沉思後。
方毅說道:“行,那我就收你當徒弟,不過你得和你另一位師父先打個招呼,不然改換門庭不太好。”
“師父,你太好了!”徐小麗改口很快,高興地一蹦一跳語速飛快道:“在您昏迷的時候,我已經和師父說過,他支持我拜你為師,對了,他還來看過你呢,替你把過脈確定沒事,這才趕去杭洲辦事情。”
方毅驚奇道:“朱先生來看過我?”
“嗯呢,您昏迷了我不知道怎麼辦,又怕你有事情,就打電話給師父咯。”徐小麗性格比較放的開,嘰嘰喳喳不停說話道:“我本來想讓他留下來一起照顧到你醒,他確實也想留下來照顧你,在這待了個把星期,可突然他杭洲的朋友有事,他便去杭洲了,也就前兩天的事,說不定他現在還在杭洲辦事。”
方毅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。
沒有問朱長青去杭洲到底乾什麼了。
他頷首道:“回頭我們到了杭洲,你聯係下朱先生,如果他還在就約出來吃個飯,現在我們先出門買衣服,待會你再陪我去一趟精嚴寺。”
徐小麗趕緊說道:“好的,師父,等您空了,我再正式拜你為師。”
正式拜師要行拜師禮。
方毅雖然覺得沒必要,不過既然要收對方當徒弟,確實要名正言順。
去衛浴間洗了個澡。
隨後換了一身乾淨衣服。
收拾好東西下去退房。
進了電梯。
方毅還在琢磨教化術的事情。
“不可能啊,為什麼使用了教化術小麗還能看見?”
他覺得十分的費解。
再試一下。
方毅輸入丹氣到教化術模型之中。
很快,電梯到了樓下。
方毅心不在焉和徐小麗邊聊邊來到前台退房。
“退房。”
徐小麗把房卡遞給了微笑服務的女前台。
“好的,請您稍等,我給你辦理一下。”
女前台接過房卡對著電腦輸入。
徐小麗側頭道:“師父,要不你先在這裡等,我去把車開過來?”
方毅嗯道:“好的。”
徐小麗正要走。
女前台一臉驚恐地看向她,“小……小姐,你在和誰說話呢?”
徐小麗還沒有反應過來,指著旁邊的方毅說道:“和我師父說話呀。”
女前台嚇得花容失色,“你旁邊沒有人啊!”
徐小麗被她氣笑了,翻著白眼道:“我師父這麼大個人你看不見?”
旁邊另一個女前台也看了過來,吸著氣道:“小姐,彆開玩笑了,你旁邊真的沒有人啊!”
方毅突然有些明白了。
原來不是教化術沒用。
而是徐小麗是自己虔誠的信仰者。
他又沒有主動關閉溝通的橋梁,故而徐小麗能看見呢!
他趕緊對著徐小麗說道:“小麗,我使用了神通,她們看不見我,你彆和她們爭執了,拿了押金我們就離開這兒。”
“好的,師……”
徐小麗話說了一半反應過來了。
她側頭看向前台。
果不其然,兩個女前台滿臉恐懼地盯著她看。
徐小麗急中生智,擺出一副智障的樣子,伸手在耳朵邊招了兩下,眼神空洞道:“快點把押金退給我,十二點前我要回四院。”
嗯,家興四院是精神病院。
方毅噗笑出聲,真沒想到徐小麗這麼可愛,居然想到裝精神病蒙混過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