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站在各自方位,眼睛卻不斷偷偷瞥來。
沒辦法,他們好奇方毅這次會施展什麼神通。
朱長青、程善、魏老板和徐小麗也一個反應,全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個細節。
方毅什麼話都沒說,再一次神魂出竅,然後將能量灌注進大勢至菩薩能量場模型。
隨即,一道紅光飛出。
控製紅光觸碰羅漢鬆。
頓時間,一麵猶如水做的“鏡子”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“這是什麼?”魏老板一臉好奇看著。
程善也準備開口詢問。
忽然,他們發現“鏡子”上麵出現了紅芽珍珠羅漢鬆附近一米畫麵。
剛開始還沒看出什麼。
然而當看到畫麵中播放魏老板拿著小瓷瓶給紅芽珍珠羅漢鬆澆灌水,水流卻在倒轉的畫麵,眾人才意識到“鏡子”裡的畫麵在追溯過往!.
什麼?
過去發生的事情都能重新呈現出來?
誰都沒想到方毅神通廣大到居然可以追溯時光。
一時間眾人更加駭然了!
表麵上看,監控好像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。
但彆忘了,方毅現在是特定地對羅漢鬆使用。
如果他對著人使用呢?
黑曆史不得全部呈現?
這就跟有人能輕易發現宅男瀏覽器記錄一樣。
絕對會社死當場的啊!
尼瑪!
這神通比移星換鬥還要可怕!
這俗話說人生自古誰無死,要留清白在人間。
誰要是得罪了方真人被這麼一照,一輩子都抬不起頭!
一瞬間,本來還擁簇著方毅的眾人,條件反射似的往後跳了一步,儘可能和他保持足夠距離,生怕被其神通照到,然後黑曆史暴露出來。
尤其是魏老板,更是驚魂不定退了三四步遠。
程善一臉無語地扭頭看他,沒好氣地說道:“老魏,你跑那麼遠乾嘛?做了什麼虧心事?”
魏老板哭喪著臉道:“虧心事誰沒做過啊,你彆說我,你乾嘛也離方真人那麼遠距離?”
程善:“……咳,那什麼,站一起太擁擠了,還是分開點站比較好。”
朱長青也乾笑著說道:“對,方真人在施法,咱們站遠點彆影響他。”
徐小麗雖然沒說話,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。
她不著痕跡又往後退了一步。
嗯,被嚇著了。
彆說他們站的近幾人。
哪怕遠處小秦和小金此刻都不由冷汗淋漓,心裡更是暗暗在發誓,這輩子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方真人,不然被一掌拍死倒是小事,就怕死了還沒法留清白在人間。
眾人各懷鬼胎盯著“鏡子”。
畫麵好像被加速了。
時光飛快地倒退。
一天。
三天。
四天。
終於,眾人看到一道冒著白煙的熱水柱子倒流。
然後播放畫麵變慢了。
隨即,大家看到開水倒流回了熱水壺中。
當熱水壺收回時,一張中年男子臉龐赫然出現了!
甚至畫麵中還傳出這個中年男子自言自語的聲音,“老板,你可彆怪我啊,這一切都是茂凱服飾趙總讓我乾的,我收人錢財替人辦事。”
“是他?”程善蹙眉。
魏老板直接氣的破口大罵,“這孫子,虧我待他不薄,居然幫著我競爭對手拿開水澆我的紅芽珍珠羅漢鬆,真踏馬氣死我了!”
徐小麗和朱長青對視了一眼。
這個人他們剛才見過。
正是朱長青、程善等人迎接方毅進來時被魏老板痛罵穿灰色西裝那人!
就在魏老板氣得發抖時。
“鏡子”驟然破碎成點點紅光,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好像沒出現過似的。
隨即,先前站著不動方毅轉身說道:“看來找到凶手了。”
“謝謝,謝謝真人。”魏老板趕緊衝上來雙手握住方毅的手,感激涕零地說道:“如果不是方真人幫我找出內賊,恐怕我這棵紅芽珍珠羅漢鬆還得再死一次,這孫子是我公司裡的副總,不把他揪出來的話,我都不知道多少商業機密要被他賣給對手。”
方毅頷首道:“不客氣。”
說著,他抽出手,側頭看向朱長青等人,“行了,這邊事處理好了,我們可以走了。”
依舊沒有提錢的事情。
方毅之前就說過“請我出手不是一般的貴”。
他相信魏老板能想到,並且把錢親自送上門。
“好。”
“真人您先請。”
程善和朱長青趕緊說道。
方毅嗯了一聲,朝著眾人緩緩走過去,腦袋裡卻在琢磨時光追溯消耗問題。
時光追溯是輔助型神通,消耗量不大。
剛才施展了那麼久也才消耗了半成丹氣,算是比較“實惠”了。
可能因為他在想事情心不在焉吧,路過程善身邊之時靠得有點近。
隻見程善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汗毛孔似乎都豎起來了,慌忙後退躲開方毅,險些摔倒。
當時方毅沒有多想,以為程善想給自己讓路。
可未曾想路過朱長青旁時,朱長青也猛地往後跳出去了將近一米遠!
方毅啞然失笑道:“程大師,朱大師,你們二位至於這麼怕我嗎?”
朱長青乾巴巴地笑了笑,說道:“真人,我不是怕您,而是敬重。”
程善也趕緊說道:“對,我們這是尊敬您。”
徐小麗和魏老板都在旁邊翻白眼了。
他們何嘗不知道朱長青和程善是怕方毅時光追溯那門神通。
怕被照出黑曆史呢!
可是話說回來,誰不怕?
畢竟黑曆史每個人都有。
隻不過怕歸怕,眾人看向方毅的眼神不一樣了。
一個個眸子裡充斥著莫名的敬仰和狂熱。
尤其是程善、小秦、小金和魏老板四個人第一次見識方毅神通,才真正意識到所謂的得道真人多麼神乎其神。
又是能夠起死回生。
又是可以追溯時光。
再加上朱長青之前透露過方毅諸般不可思議事跡。
程善、魏老板等人甚至覺得方毅不是人類,而是神明在人間的化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