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樣了還不離婚,是有多不要臉?
我要是你,早就自己卷鋪蓋滾了!”
“兩個小時。”
蓁雅嘲諷地掀唇,“他每周帶不同的女人回來,平均時間都是三小時左右。
你的時間是最短的,是不是你能力不行,沒讓他儘興?”
女人沒想到她居然如此油鹽不進,滿腹的挑釁瞬間消失殆儘。
她氣急敗壞地開口:“再怎麼也比你強,身為正宮,卻隻能在書房偷聽丈夫辦事!”
說完,氣衝衝地拂袖而去。
蓁雅臉上的笑容斂去,接了杯水回了房間。
傅靖深一身黑色浴袍靠在牆上,胸前半敞著,低頭正在翻閱平板上的工作彙報。
從蓁雅的角度,隻能看到他鋒利的側臉。
“成了?”他頭也不抬地開口。
“是。”
蓁雅言簡意賅地回話。
隨即,把杯子放在旁邊。
她抽掉床上依然潔白看不出痕跡的床單,從衣櫃裡拿出新的換上。
傅靖深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低沉的聲音裡滿是嘲諷:“你也配嫌彆人臟?是不是忘了當初你跟她們一樣?”
“怕得病,治病耽誤工作。”蓁雅麵不改色地換上新床單。
她的身上始終帶著淡淡的,寵辱不驚的氣場,好像無論什麼話都不會讓她生氣。
傅靖深骨節分明的手驟然收緊,一步上前,抓著她的衣服反手把人搡在了床上。
放在旁邊的杯子被碰掉,蓁雅瞪大了眼睛,下意識地就要下去:“我的……”
傅靖深捏著腳踝把她壓了回去。
她連自己都不看一眼,卻唯獨對這個從家裡帶來的水杯那麼上心。
垂眸,他三下五除二解開了旗袍的扣子,聲音壓抑著情動。
“蓁雅,看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