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禹國,景王府。
漆黑的天空一聲炸響,驚雷滾滾。
房間裡,電閃雷鳴映照出男人暴怒猙獰且可怖的臉。
“賤人,芸兒已經把正妃的位置讓給了你,你不感恩戴德,還想害死她肚子裡的孩子!”
白錦姝驚慌失措的跌坐在地上,拚命搖頭:“不……不是我,我沒有推她……”
“本王親眼所見,你的陪嫁侍女也說確實是你所為,這般鐵證還能冤枉了你不成?”
敖景完全不信她的解釋,拔出手中的匕首,刀刃散發著森森寒光,朝著地上的白錦姝一步一步逼近。
“如今,隻能取你心頭血入藥,才能保住本王和芸兒的孩子,白錦姝,你落得今天這個下場,都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”
取她心頭血入藥?
白錦姝被驚的瞠大雙眸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柳湘芸這是擺明了要置她於死地。
如此險惡的用意,他竟也信了?
白錦姝此刻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捏了一把,疼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這就是她不遠萬裡,從小便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。
她真的好後悔,當初為什麼不聽父母的話,不惜絕食也要逼迫他們,用和親的方式嫁到天禹國的景王府來。
新婚之夜讓她獨守空房,成親不到三天就納了側妃,一年過去,而她,至今還是完璧之身。
十年傾心,換來的卻是負心薄幸。
看著敖景眼底的陰狠暴戾,白錦姝止不住害怕地往後縮去,臉上掛滿淚水,顫抖著聲音解釋道:“王爺你信我,我真的沒有推她,我的血也不能治病,你放過我……”
然而,一切都是徒勞。
敖景赤紅著雙目,疾步往前一把扼住白錦姝的喉嚨:“你放心,本王的刀很快,不會要你性命,但倘若你不幸死了,那也是你為了彌補錯誤甘願犧牲,父皇他們定會原諒你傷害皇室血脈之罪!”
白錦姝麵色駭然,絕望與悔恨籠罩全身,纖柔的脖頸被大掌狠狠掐住,想說什麼嘴裡卻再也發不出半個字來。
“轟!”
閃電劃破黑沉沉的天際,驚雷炸響,大雨傾盆而注。
胸前,尖銳的痛感襲來。
白錦姝放大的瞳孔裡,倒映出敖景那張俊美的臉龐,心中再無往日的歡喜。
敖景冷眼看著已然氣絕身亡的女人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與煩躁。
半晌,他才蹲下身準備取血,結果手剛碰到白錦姝的衣服,卻猛然被她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一抬頭,便對上了一雙幽冷冰寒的眸。
沒死?
敖景心底一驚,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,一隻纖纖素手飛快地拔出自己胸前的匕首,奮力起身,朝他一刀刺過去,隨即扯住他的頭發,往桌角狠狠一撞。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