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沒有。
不但沒有,反而還越治越嚴重。
一開始頭疼還能忍,後來隨著時間,每一次發作都能要了她的半條命。
平日裡不發作時,整個人也是有氣無力,不管是白日還是夜裡,都難以入睡。
“既然沒有,而我,現在已經讓你身上的症狀消失,你還有什麼可懷疑的?”
“是啊,我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。”
見羽媽媽臉上的神情開始鬆動,白錦姝心底也稍微放鬆了一下,目光看向旁邊的椅子,淡淡地道:“羽媽媽,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?”
羽秦眸色微動,隨即,走過去坐下。
沉吟片刻,她臉上重新揚起微笑,聲音也恢複了之前的和善:“好,小姑娘你解了我的毒,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,放心,我不會再怪罪你打暈我再將我綁走的事,之後,鬱香閣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嗬。”
白錦姝還沒說話,旁邊的紅音就先聽不下去。
這秦樓裡的女人,果然奸詐狡猾,還忒不要臉。
明知道她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青竹,她隻字不提就想一筆勾銷?
聽見紅音的冷笑,羽媽媽也不介意,勾唇笑了笑又說道:“我知道,你們是為了青竹,不過我是個生意人,一碼歸一歸,我可以答應給你們一個贖人的機會,但是銀錢方麵,我是不會退讓的。”
紅音氣的又要開口,被白錦姝用眼神阻止。
“羽媽媽,不知道你的命,和青竹比起來哪個更重要呢?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聽見白錦姝這麼說,羽秦臉色當即又沉了下來:“你是想威脅我嗎?”
“算不上威脅。”
白錦姝平心靜氣,十分耐心地跟她解釋了一遍,關於她中的這個毒。
“慢性毒,中毒時間至少在一年以上,按照你現有的症狀來看,你每一次頭疼發作都會比上一次厲害,那麼,最終的結果,你會被活活疼死。”
“……”
羽秦臉色白了白。
活活疼死,這句話,她信。
因為那種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大腦裡爬行撕咬的感覺,她深有體會。
“可……可你不是說已經幫我解毒了嗎?”
“是暫時控製毒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