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姝輕笑一聲,唇角勾起一抹微嘲:“柳側妃怕是記性不太好,今天早上出門之前我就說過,拿了我的東西這麼久,是不是也該還回來了?”
“王妃姐姐……”
柳湘芸的表情比哭還難看。
白錦姝的那些嫁妝,早就被她揮霍一空,現在讓她還回去,她拿什麼還?
“不要叫我王妃,也不要叫我姐姐,聽著惡心。”
“……”
不讓叫姐姐,這個柳湘芸倒是能理解,可怎麼連王妃也不讓叫?
這白錦姝,當真是變得有些奇怪。
一個人,怎麼會無緣無故變化如此之大?
“錦姝公主。”
想了想,柳湘芸還是不敢再惹怒白錦姝,便換了個稱呼,弱弱地道:“您那些東西不都是送給妾身的嗎,這送出去的東西哪還能要回去呢?”
“我什麼時候送給你了,要不要臉?”
白錦姝的耐心所剩無幾。
柳湘芸,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,而且為人沒有底線,表麵看似是知錯了,悔改了,可一定會在你轉身之際,又毫不猶豫的捅你一刀。
這種人,白錦姝看的很透徹,自然也不會上她的當。
“柳湘芸,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,不過我告訴你,以前的白錦姝,已經被你和敖景聯手害死,現在的我,才是真正的我,我勸你最好乖乖的把從我這裡搶走的東西全部還回來,否則……”
否則什麼,她沒再說下去,但其中威脅的含意不言而喻。
“我知道,以前是我對不起你,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把那些東西還給你,今天早上你也來看了,我房間裡值錢的東西都被你拿走了,一共就那麼多,你逼我也沒用,沒有就是沒有!”
“實在沒有也行,那就用你的血肉來還!”
“什麼?”
柳湘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見白錦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將那把鋒利小巧的蝴蝶刀拿了出來,臉色頓時一變,眼神充滿警惕與防備地盯著她。
“你想乾什麼,我好歹也是景王側妃,你要是再敢傷害我,景王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“那就試試。”
白錦姝剛朝著柳湘芸走了兩步,柳湘芸就被嚇得連連尖叫,好似那刀子已經刺進了她的身體。
“彆,你彆過來!”
“欠了彆人,總歸是要還的。”
“好,好,我還,你彆過來,我答應還你還不行嗎,明天,明天我就想辦法把所有東西都還你!”
“明天?”
“明天。”
聞言,白錦姝輕蔑地看了她一眼,這才不緊不慢地收起蝴蝶刀。
“行,那就明天,記得準確給我送過來。”
她說完,便緩緩往門口走去。
柳湘芸剛要鬆口氣,腿還沒來得及軟下去,忽然,白錦姝猛地朝她襲來,捏住她的嘴,一粒藥丸被丟進她的嘴裡,瞬間就滑進了她的喉嚨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
“當然是毒藥。”
這回,白錦姝是真的走了。
走之前還撂下一句:“東西送來,給你解藥,不送,你就等死吧。”
回到原主所住的院落。
才走到門口,就聽見青蘭焦急而又帶了幾分強勢的聲音傳來:“青竹,這次你一定要幫我,如果不是我把你被柳側妃賣進秦樓的事告訴公主,你到現在還困在裡麵出不來,你欠我一個人情,所以,你必須幫我向公主求情,我相信隻要你開口,公主一定會饒了我的。”
“青蘭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對,我也知道錯了,你就幫我這一次嘛。”
“不是我不幫你,是你這次犯的錯太嚴重,你竟然想聽柳側妃的話要傷公主的性命,我真的幫不了你。”
“青竹,你彆太過分,我都已經認錯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