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姝抬頭看去,見一名身穿淡粉色長裙的女子迎麵走來,一張俏麗的臉上,滿是高傲與不屑。
天禹國的九公主,敖星。
“聽說,你跟淩王一起吃過飯?”
一上來,便是質問。
白錦姝腦子裡有一些關於這位九公主的記憶,刁蠻跋扈,沒少欺負原主。
“是又如何?”
當即,她也不想解釋,冷冷地反問:“不是又如何?”
“不要臉!”
九公主聞言,怒氣頓生,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白錦姝臉上:“本公主警告你,以後離淩王遠一點,否則……”
“啪!”
後麵的話沒說完,白錦姝反手一巴掌還回去,打的比她更狠,更用力。
當她還是原主麼,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踩她兩腳?
搞笑。
“你敢打我?”
敖星捂著自己的臉,有一瞬間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她不敢相信,白錦姝那個賤婦居然敢打她?!
震驚過後,才表情狠毒憤怒地瞪著白錦姝,聲音尖銳地喊道:“我可是天禹國的公主,你敢動手打本公主,白錦姝,你活得不耐煩了?”
“你是公主,我也是,怎麼,你能打我,我不能打你?”
“你算個屁的公主,一個侍衛長的女兒,憑借你母親的身份才混了個郡王,你連郡主都算不上,還妄想當公主,我呸!”
“算不算的上,我都是大晉皇親封的溫寧公主,而你,連個封號都沒有,投胎投的好罷了,有什麼可值得炫耀的?”
溫寧是大晉皇賜給原主的封號,因為原主的性子,早就被所有人給遺忘的乾乾淨淨。
白錦姝本不願跟這種無知少女浪費口舌,奈何實在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既看不慣,那自是沒有慣著的道理。
“我警告你,下次見到我最好客氣點,否則就不是還你一巴掌那麼簡單。”
敖星看到白錦姝眼中的寒意,心底本能的劃過一絲懼意,更多的卻是疑惑,白錦姝那個賤婦敢打她,這怎麼可能?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白錦姝已經繞過她,揚長而去。
“白錦姝!”
敖星氣的跺腳,臉上火辣辣的疼:“這一巴掌的仇,本公主遲早十倍還給你!”
紅音和青竹再次震驚。
她們看見公主被打時,本能的想上前保護公主,然而,根本用不著她們。
白錦姝走遠後,宗政淩站在朝陽宮門前,精致而妖冶的麵龐,赫然多了一張小巧的巴掌印。
牧言從旁邊走過來,看見宗政淩的臉,神色駭然道:“天哪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打爺的臉?”
牧言是真被驚到了。
爺的身份尊貴,有權有勢,武功更是深不可測,就算是太上皇和皇上,也不敢隨隨便便就打他,更何況還是直接打臉。
“爺。”
牧言又心疼又生氣:“到底是誰乾的,屬下去弄死他!”
宗政淩略帶嫌棄的看了他一眼:“告訴蘇北,下次再讓白錦姝受到半點傷害,就讓他滾回王府後院刷馬桶!”
他臉上看不出半點生氣的跡象,低沉的嗓音也是溫和的,很輕,仿佛隻是在吩咐牧言去辦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牧言聽聞,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。
爺被打了,跟錦姝公主有什麼關係?
然而下一瞬,感受到溫度驟降,他狠狠打了個冷顫,發現爺的目光朝著自己瞟過來,他連忙後退幾步,急聲道:“是,屬下這就去!”
又刷馬桶……
這個懲罰,隻是想想牧言就覺得胃裡有點不舒服。
蘇北啊,自求多福吧。
不過,到底是誰,竟然連他家爺都敢打?
難道是,錦姝公主?
牧言忍不住再次打了個冷顫。
爺是千年鐵樹開花,卻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,這巴掌挨的……
造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