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看著這兩箱金銀珠寶,滿心歡喜藏都藏不住:“皇上對您真好,奴婢還擔心半天呢。”
白錦姝隻是微微嘲弄的勾了下唇,並未說什麼。
這次的事,嘉慶帝深知是皇家理虧,敖景做的太過分,如果傳出去,今後恐怕沒有哪個世家大族敢把自家的女兒嫁到景王府去。
說到底,他雖然對白錦姝有心疼與愧疚,但必然還是會向著自己的兒子。
更何況,敖景乃是皇後所出的嫡子,身份何其尊貴,將來也是最有可能問鼎儲君之位的人選之一。
所以,他的名聲很重要,不能有絲毫汙點。
回到皇家彆院,已經過了午飯時間。
雖然折騰了一圈,不過收獲頗豐。
於是,白錦姝決定帶著青竹和紅音去外麵吃。
算是慶祝一下今天的意外收獲。
吃完飯,又帶兩人去逛街買買買,等回到管家彆院時,天已經黑了。
“咦,公主您看,那是不是淩王身邊的那個牧言?”
剛走到門前,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門前焦急的來回踱步。
看見白錦姝三人回來,他連忙衝過來,聲音急切地道:“錦姝公主,我家爺的病犯了,您看如果方便的話,能不能立馬跟屬下去看看?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一個多時辰前。”
“好,你在這裡等我,我回去拿藥箱。”
白錦姝快步走回去,從天之眼取出藥箱,讓青竹和紅音把剛買的東西放好,然後跟著她一起前往淩王府。
坐上淩王府的馬車,白錦姝為了儘快了解宗政淩的病情,便先問了幾句大致的情況。
聽得牧言說,宗政淩這病十分凶險,也十分詭異,很多大夫來給他看過,可最終也沒看出任何病因和病症。
久而久之,宗政淩也就不再對那些大夫抱有任何希望,每次發病都是自己硬挺過來的。
一開始,他這病都是一年半載才會發作一次,後來三五個月發作一次,再後來,變成一兩個月發作一次,就在今年,變得更加頻繁,幾乎一個月發作一次。
可明明,前幾天才剛發作完,不知為何,這次會發作的這麼快,且毫無預兆。
“那他每次發病,是什麼症狀?”
“其實,屬下以前也不太清楚,因為爺每次發病前都有預兆,他會提前進入獄刑司的禁地進行閉關,沒有人知道他發病時是什麼樣子,隻知道及其痛苦,每次出關,他都會變得十分虛弱,臉色蒼白如紙,就像是上次,在朝陽宮,您應該也看見過,太上皇病重,爺剛出關,已經虛弱到連路都走不了。”
回想那晚,白錦姝還以為他是腿有什麼毛病,原來竟是這樣。
這個病,聽起來還真是奇怪的很。
她知道牧言沒有說完,便沒出聲打擾,隻聽他繼續道:“可這次爺發病,距離上次還不到十天,且沒有任何預兆,所以,太突然了,屬下親眼看見他痛苦的模樣,實在是……”
他無法再說下去。
但卻不得不提醒:“錦姝公主,爺發病時,會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,您……一定要小心。”
過多的,他不敢再說,擔心會把白錦姝給嚇跑。
白錦姝確實聽得心下沉了沉。
如此詭異的病,隻怕體質也跟常人不同,不知道藥箱裡的麻醉劑對他起不起作用。
馬車抵達淩王府大門,白錦姝拎著藥箱下車,不敢有所耽誤,跟著牧言快速往裡走去。
“爺在失去理智前進了千葉居,裡麵有個地方我們任何人都不能隨意進入,恐怕,一會公主您隻能自己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