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。”
白錦姝若有所思的搖搖頭,隱約猜測:“應該是跟他的那個怪病有關。”
他體內的那股氣體,隻怕是真的不簡單。
“哦。”
說到病,紅音不懂,也就沒再多加妄言。
“獄刑司是個什麼地方?”白錦姝又問。
“獄刑司啊。”
紅音也查過獄刑司,因為在大晉國,朝中沒有設立這樣的職位,據說,這是在文治帝在位時,建立的一個隸屬於皇帝的特務機構。
他們隻聽命與皇帝一人,組織龐大。
文治帝乃是太上皇的祖父,獄刑司到了太上皇那一代,早已不是原先的模樣,他們勢力遍布天下,直接威脅到了皇室的地位,當時身為皇帝的太上皇,已經沒有辦法完全掌控他們。
直到,宗政淩的出現,才雷厲風行的收拾了這個極具威脅的爛攤子。
隻有他,才有那個能力接管獄刑司這個勢力龐大的組織。
朝中官員有很多人心有不甘,可那些人根本吃不下獄刑司,甚至有不少貪心之人最終命喪於此,這才讓宗政淩順利成為了獄刑司的首領。
如今的獄刑司,同樣勢力龐大,對皇室來說,也同樣有著潛在的威脅,但所有人都知道,隻要太上皇在世的一天,宗政淩便不會對皇室做出任何不利之事。
可如果等到太上皇駕崩,就誰也說不準了。
不過這些,都是紅音的猜測,宗政淩到底是個怎樣的人,目前她還完全沒有摸透。
“你說他在遇到太上皇之前的事,他自己都不記得?”
“是啊,這件事到現在都沒能證實究竟是真是假,可二十年過去了,那些想查的人,隻怕也都放棄了,屬下倒是覺得,淩王應該沒有撒謊,他確實失憶了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白錦姝也不是不信宗政淩沒有說謊,相反,她和紅音判斷一致。
她隻是很好奇,天下這麼多人都懷疑宗政淩有故意隱瞞身份之嫌,紅音為什麼會覺得他沒有撒謊?
“屬下查過啊,雖然到現在還是無法摸透他的性格,可屬下覺得,他這種人是不屑於撒謊的,當初,天禹國所有官員反對他留在京都,若不是太上皇極力挽留,他早就走了。”
紅音中肯地道。
她知道,公主一定是對淩王有了興趣,不然不會突然問她這些。
所以,她隻能儘量實話實話,剩下的,就交給公主自己去判斷。
“確實。”
白錦姝點點頭,算是認同紅音的話。
從宗政淩給她的感覺,以及剛剛聽紅音說的這些來看,她也覺得這個男人,本身對皇權沒有多大興趣。
之所以留在這裡,是因為他孑然一身,沒有曾經的記憶,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,也沒地方可去,而太上皇對他有知遇之恩,且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,他的心裡,應該是記著太上皇的這份情。
願意替太上皇守著敖家的江山。
這麼一分析,白錦姝又覺得,這男人倒也不錯。
最難得的是,他如今都三十四五,身邊連個妾室都沒有,古代的男人,身份又這般尊貴,屬實算個異類。
在外人眼裡,都以為他是因為身體原因才一直沒有娶妻,可白錦姝很清楚,他的那個怪病,一點不耽誤男女之間的正常生活。
所以,他到底為什麼一直沒有娶妻?
“紅音。”
這一點,白錦姝想不太明白,於是又問紅音:“你覺得宗政淩為什麼到現在都不成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