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處於弱勢,卻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著實討厭。
不過,白錦姝也確實在考慮後路,不能在這裡待的太久,外麵的人隨時會發現裡麵的異常。
“魏二公子說的有理。”
白錦姝挾持著他走到一旁的圓桌,然後一腳揣在他的腿彎處,直接將他踹到在椅子上:“口說無憑,魏二公子最好還是留個證據,這樣,若是日後你想報複,本公主也能自保不是?”
“你不要得寸進尺!”
魏靖安臉色陰鷙的低吼道,恨不得現在就擰斷她的脖子。
白錦姝沒理會他的怒氣,從旁邊的書案拿過紙筆,放在魏靖安的麵前,淡淡一笑道:“我說你寫,魏二公子可不要考驗我的耐心,有時候為了活命,小女子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。”
威脅,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!
“你……”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,伴著絲絲疼痛,魏靖安感覺自己脖子上又有鮮血流了出來。
他可真是馬前失蹄,小看了這個女人。
“我寫。”
魏靖安咬碎銀牙才將這兩個字說出來。
“很好。”
白錦姝滿意的點點頭,沉吟片刻後才緩緩開口:“你就寫,我堂堂太傅家子孫,勾引良家少女……少婦,記得注明一下,是大晉國的和親公主白錦姝,半夜將其擄劫,還無恥的對其用了致幻迷藥,企圖……”
“停停!”
魏靖安簡直聽出了一身冷汗,這東西若是寫出來,那就真成了他的罪證書。
“怎麼,想反悔?”
表情一直平靜淡漠的白錦姝,神色倏然冷下來,似乎,耐心快要耗儘。
“當然不是,本公子知道怎麼寫,用不著你來教。”
魏靖安陰沉著臉,卻隻能忍氣吞聲,白紙黑字的將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寫了出來。
“署名,畫押。”
白錦姝看了一下,雖然沒有按照她的原話來寫,不過意思也差不多,便不再浪費時間。
等魏靖安簽字畫押之後,她將這張罪證書收好,正準備出其不意把他弄暈,然後再想辦法逃走。
可突然,房間的門毫無預兆的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,一群帶刀護院迅速從外麵衝了進來,將魏靖安和白錦姝兩人團團圍住。
“大膽賊女,還不快快放開魏二公子!”
為首之人猛喝一聲,但見有把刀抵著魏靖安的脖子,也不敢再往前多靠近一步。
白錦姝眉心突突的跳了跳。
還是慢了一步,被這狗男人的手下發現了端倪。
“你們最好立馬退出去,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彆衝動。”
魏靖安一邊跟為首的護院使眼色,一邊疾言厲色的吼道:“還不趕快滾出去,一群沒用的廢物。”
眾護院麵麵相覷,隨後,為首的護院一擺手,大家這才腳步慢慢往後移動。
見狀,白錦姝並沒有掉以輕心,手術刀依舊緊緊的低著魏靖安的脖子,腦子快速思索著如何才能全身而退。
可是,她沒有發現,那些護院本來是一股腦衝進來的,衝進來後便將門口堵的嚴嚴實實,但此時,隨著他們後退的身影,竟然將門口的位置讓出了一條路。
“咻!”
一把利箭倏地從門外射了進來,帶著淩厲的箭風,快而準的,直朝白錦姝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