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嫿疼的眼淚直流,心中卻是被嚇了一跳,不知道白錦姝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暴力,可她還是不願意示弱,遂更加疾言厲色地吼道。
“白錦姝你好大的狗膽,你敢傷害本郡主,本郡主回去一定告訴父王,讓父王告訴皇叔,皇叔是最疼愛本郡主的,他一定會治你的大不敬之罪!”
“大不敬?”
白錦姝冷笑一聲,又緩緩地將她那隻被掰彎的手指再給一點一點的掰直:“對誰,對你嗎,你是個什麼東西,我是公主,你是郡主,你覺得你的父王和皇叔,是不是也會認為郡主比公主更加尊貴?”
“……”
熬嫿也不知道是因為手指的疼痛,還是因為白錦姝的話,臉色瞬間慘白一片。
以前無論怎麼欺負白錦姝,言語侮辱也好,或者動手推一下,打一巴掌也罷,她都不敢有任何反抗,哪怕她後來成為了尊貴的和親公主,在她們一群小姐妹的麵前,依舊是卑微如泥。
更彆說,敢拿自己的身份來壓製她們。
時間一久,這讓熬嫿都快忘了,白錦姝乃是公主,而她隻是一個郡主,要說大不敬,也隻能是她對白錦姝不敬,而非白錦姝對她。
想明白這一點,熬嫿又氣又怕,靚麗的五官因強烈的怒氣與不甘,變得微微猙獰,她轉頭看向差不多快嚇傻的韓少承,帶著哭腔道:“你是死人嗎,就任由白錦姝這麼欺負我?”
“……”
韓少承小聲地辯解:“我提醒過你不要惹她,你非不聽,現在我……我也幫不了你。”
慫。
慫出了天際。
大廳的人聽到這裡,也大概聽出了事情的始末。
這很明顯,是那位郡主姑娘不對嘛。
自己隻是郡主的身份,卻敢公然辱罵公主的身份低賤,這不是沒常識嗎?
而且,這才是真正的大不敬。
“我認識她,她就是剛在明藥堂為百姓配製新藥方的錦姝公主,是個了不起的女子!”
突然,大廳有人認出了白錦姝的身份。
其實,白錦姝如今在京都城裡小有名氣,很多人都知道她,隻是,不曾見過她的麵容,聽到有人說她就是錦姝公主,頃刻間,一連又有幾人站起來為她說話。
“是啊,聽明藥堂的張大夫說,這次城中突發新型疫症,多虧錦姝公主發現及時,並且還配製出能治此病的新藥方,這才避免了一場災難,錦姝公主真是了不起啊,我們都要感謝錦姝公主!”
“何止啊,我聽說前不久,錦姝公主還救了太傅家的老夫人和孫媳婦,當時穩婆都準備放棄了,說產婦大出血,胎兒和大人都保不住,也是錦姝公主力挽狂瀾,用精湛的醫術救了他們一家三條人命啊!”
“是嗎,我也聽說了,不過一直不敢相信,原來竟然是真的?”
“嗯,確實了不起,這樣厲害的醫術,是我們天禹國的百姓之福啊!”
聽到這樣的言論,熬嫿臉上震驚不已,眼底是滿滿的不可置信。
怎麼可能?
白錦姝什麼時候學會的醫術?
她不信,一個字都不信!
韓少承也有點傻眼。
最近京都是有一些關於白錦姝的傳言,可他壓根就沒相信。
此刻看來……難道全都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