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把熬嫿的下頜給推上去,等她緩過勁,沒那麼疼了,他才神色凝重地開口:“姑娘的脈象,隻怕是中毒了!”
“什麼?”
熬嫿伸出手,錢大夫看見她的食指好像也有問題,連忙一把抓住,果然,熬嫿疼的大叫一聲,正要發怒,錢大夫卻搶先開口。
“姑娘這手指也得好好包紮一下,不然會落下殘疾。”
熬嫿立馬閉上了嘴。
她現在隻恨不得把白錦姝那個賤人亂棍打死,再五馬分屍,方能泄她心頭之恨。
“好。”
熬嫿乖乖配合。
等把手指包紮好,才詢問中毒的事。
其實她一點都不意外,白錦姝當時給她喂了顆藥丸,她便知道肯定是毒藥。
“錢大夫,這毒能解嗎?”
“這個。”
錢大夫是個精明的人,從熬嫿和韓少承的穿著,以及他們乘坐的馬車來看,身份必定不凡,這樣人得罪不起,如果沒有十成的把握,他自是不敢隨便給出承諾。
可若是什麼都不做,白白放掉這個大肥羊,他也是不甘心的。
所以,他思量再三,才凝重地緩緩開口:“姑娘的這個毒,說實話,老夫也是第一次見,怪異的很,老夫恐怕沒有十成的把握給姑娘解這個毒,不過,老夫倒是可以緩解姑娘毒發的時間,然後再慢慢尋找解毒的方法。”
他這番話說的,熬嫿的心都涼了半截。
白錦姝這個不得好死的賤婦,真是害慘了她!
“請問大夫,這個毒最壞的結果是什麼,會死嗎?”
隻要能保住命,她就慢慢跟白錦姝玩,這個仇,她遲早要報回來!
“姑娘中的毒時間應該不長,從脈象上來看,不會輕易致命,但是時間長了可不好說,姑娘若是知道是誰下的毒,最好還是儘快去找下毒的人討要解藥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什麼?”
“否則姑娘恐會……皮膚生瘡,潰爛,導致毀容!”
錢大夫沒有十足的把握,這些症狀,隻僅憑他多年行醫的經驗,與猜測。
這個毒,確實是衝著皮膚去的。
下毒之人,應該是個玩毒的高手。
“……”
熬嫿簡直快氣瘋,一直沉默的韓少承擔心熬嫿衝動亂來,趕忙提醒她:“嫿嫿,你冷靜的想一下,她為什麼會給你下毒,且還是下的這種不致命的毒?”
“我怎麼知道為什麼?”
熬嫿沒好氣,想到韓少承如此膽小,以後要是嫁給他,指不定會受多少委屈,等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訴父王,她要跟這個懦夫退婚!
韓少承不知道熬嫿的心思,繼續說道:“她肯定是希望你跟她服軟,還有就是回家後不要亂說,如果這個毒隻有她能解,那咱們暫時還真不能再去招惹她,隻能先忍著,等拿到解藥後再說。”
熬嫿不信這個毒隻有她能解。
“你們壽安堂的大夫個個醫術高明,隻要有人能為本姑娘解這個毒,本姑娘就賞誰黃金百兩!”
重賞之下,就不信沒人能搞出這個解藥。
想讓她給白錦姝服軟,做夢!
正在這時,壽安堂門口忽然又來了一名男子。
“錢大夫,王大夫,我家少夫人不好了,您二位趕快跟我走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