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淩王怎麼來了?”他結巴著開口問道。
熬嫿臉色有些發白,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宗政淩的臉。
這個男人,是她曾經愛慕過的,後來有一次親眼見到過他的殘暴與恐怖,就把她心中對他的愛慕給嚇退了回去。
他身上的這種血腥味,和當時一模一樣,讓她整整做了一個月的噩夢。
這個男人,外表和內心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靈魂。
若說外表是嫡仙,那麼,他的內心一定就是惡魔。
“本王來接錦姝。”
宗政淩低沉的聲音溫和悅耳,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兩人如墜冰窖:“順便來看看,是否有人欺負她,如果有,本王倒是很樂意請他們去獄刑司喝喝茶。”
“沒。”
韓少承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,語速極快地說了句:“沒人敢欺負錦姝公主。”就立馬拉著站著一動不敢動的熬嫿快步離開。
宗政淩沒管他們,整理了一下因剛剛動作過大導致的微微淩亂衣服,隨後才邁步走進太傅府。
白錦姝等著魏靖遲和張婉說完話,等他出來好問他要診療費,突然聽見一陣清脆的鈴音。
這鈴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又像是就在耳邊,明明不是很響,卻感覺直接穿透了人的腦膜,讓人有片刻的失神。
“你為什麼向著她不向著我,我是你的丈夫,你為什麼不聽我的,為什麼要替她說話?”
這時,房間裡驟然傳出魏靖遲發狂的聲音:“既然你的心裡不向著我,那你還活著乾什麼,我現在就掐死你!”
外麵的人嚇了一跳。
紅音站在門口,聞聲第一個衝進去,看見魏靖遲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,滿臉凶狠的掐著張婉的脖子,嘴裡還不停地道:“去死吧,去死吧!”
她連忙上前,一手刀劈在魏靖遲的後脖頸上,將他給劈暈過去。
緊接著,錢大夫和王大夫也立馬衝進去,聽見動靜的老夫人,還有魏靖安和魏建成都紛紛過來查看情況。
白錦姝沒有跟進去,而是把目光看向站在前麵不遠的林月。
林月麵色如常,白錦姝的目光看過去,也依舊沒有半分心虛和異常。
“錦姝公主,您不進去看看嗎?”
“是你自己交出來,還是我來搜?”
“什麼?”
“鈴鐺!”
白錦姝的直接,讓林月心底忍不住慌了一下。
“什麼鈴鐺,錦姝公主喜歡鈴鐺?可我沒有啊。”
“我剛剛都聽見了,你確定還要繼續裝嗎?”
林月想玩心機,卻沒想到白錦姝竟然直接就拆穿了她。
“錦姝公主,跟你又沒關係,何必多管閒事呢?”
“所以,你是不打算交出來?”
白錦姝不想跟她廢話:“把鈴鐺交出來,我可以不關你們的事,否則,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她是不想多管魏靖遲的閒事,但是林月心思太陰毒,這個鈴鐺不毀,以後一定還會被她用來害人。
“嗬?”
林月冷冷一笑,繼續裝:“你說的什麼,我一句都聽不懂,彆以為你是公主就可以隨便欺負人。”
“好。”
白錦姝眸色一冷,下一秒,手中多了一把手術刀,緩緩邁步,朝著林月走去。
林月陰沉著臉,見她來真的,立刻換了一副神色,柔弱無助地大聲喊道:“錦姝公主您想乾什麼,您彆過來……”
白錦姝手持利刃,和步步後退,麵色楚楚可憐的林月相比,不問原因,不管對錯,眾人心中顯然已經認定是白錦姝在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林月。
然而。
誰也沒想到,這個時候宗政淩走了進來。
他什麼都沒說,直接走到白錦姝身邊,把她手中的手術刀接過來,聲音低沉冷冽:“染血這種事,讓本王來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