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就找大夫,本王去看有什麼用?”
敖景聲音近乎冷血。
他現在煩的很,哪有心情去看她。
婢女很害怕敖景,可想到柳側妃這次好像真的病的很重,隻好強忍著內心的恐懼,又說了一句:“找過大夫,但大夫開的藥都沒什麼用,王爺,您能不能幫她叫個禦醫來看看?”
“什麼沒用。”
敖景這次倒也沒有發怒,隻是很不耐煩地道:“她一向喜歡搞這些裝病的小動作,你回去告訴,彆再跟本王玩這一套,本王膩了。”
說罷,他便讓人把婢女給趕了出去。
這時,蕭七從外麵走進來,臉色微微有些異常。
敖景目光冷冷地看向他:“有什麼事就說。”
“王爺,屬下告訴您,您千萬要冷靜,不能衝動行事。”
“彆廢話,趕緊說。”
“那個……錦姝公主她……”
“她怎麼了,不是在選夫婿嗎,怎麼,選完了?”
敖景臉上滿是嘲諷:“說說,是哪個倒黴蛋?”
“是……淩王。”
蕭七說完,都不敢看敖景的臉色。
“怎麼是他!”
敖景咬牙切齒,一把將麵前的桌子掀翻,臉色已經不能再用難看二字來形容:“和離之前,這對狗男女就開始勾搭上了,簡直欺人太甚!”
他掀翻桌子還是覺得不解氣,又猛地轉身踹了兩腳椅子。
蕭七正猶豫該不該說點什麼安撫一下王爺,卻見他突然回頭,上前一把拔出蕭七的佩劍:“不行,本王要去殺了這對狗男女!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。
“王爺!”
蕭七聞言,嚇得臉色發白,連忙追出來:“冷靜啊王爺!”
然,敖景徹底失去理智,發瘋似的朝著淩王府跑去。
與此同時。
白錦姝和宗政淩回到王府,宗政淩先去了書房,而她則是回到嘉苑小築,想著親自準備今晚的晚餐。
正好,天之眼裡有她之前隨手存放的幾瓶紅酒,到時候可以拿出一瓶來給宗政淩嘗嘗。
“青竹,你陪我去膳食坊看看,有什麼食材可以用。”
“公主,你會做飯嗎?”
青竹表示懷疑。
公主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,從來也沒看她進過廚房,就算勉強能做的出來,可是,確定能吃嗎?
“小看我?”
白錦姝毫不謙虛地道:“我可以去膳食坊先看看,學習一下,做菜嘛,那還不是一看就會。”
青竹皮笑肉不笑,也不怕打擊她:“奴婢隻怕,是一學就廢。”
“……”
“算了吧公主,還是奴婢去幫您精心挑選幾道菜品,讓膳食坊的大師傅們做,您等著吃就是。”
說完,不等白錦姝回答,趕緊就跑出了嘉苑小築。
這麼好的日子,可不能讓公主給搞砸了。
見青竹跑的比兔子還快,白錦姝隻好放棄這個想法。
算了,有酒就行。
她剛走上樓,準備換身舒服點的衣服,還沒進入房間,忽然聽見院外傳來一聲尖叫!
“啊!”
這聲音,聽起來似乎有點熟悉。
紅音從樓下的房間走出來,抬頭看向樓上:“公主,剛剛誰在叫,您聽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