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叫了一聲,我沒聽清,你趕快出去看看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白錦姝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,她說完也沒耽誤,立即下樓。
紅音已經先一步出了嘉苑小築。
“青竹!”
剛走到門口,白錦姝就聽見紅音聲音驚懼的傳來:“青竹,你怎麼了?”
她心下一急,加快腳步跑出去。
前麵不遠,青竹倒在了血泊中。
而侍衛長蓮葵,正擒著一名情緒失控的男子。
男子手中拿著長劍,劍上還沾著血跡。
白錦姝走近才看清楚,那個男人不是彆人,正是發瘋中的敖景。
她也顧不上問怎麼回事,趕緊先蹲下查看青竹的情況。
“青竹。”
鮮紅的血流了一地,青竹臉色煞白的靠在紅音的懷中,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腹部。
“公主。”
她的聲音虛弱的細若蚊吟,嘴唇毫無血色:“奴婢……奴婢可能……不能再伺候您……”
“彆胡說。”
白錦姝麵色鎮定,但額角冒出來的冷汗出賣了她此刻緊張的心緒,聲音細聽之下,也不難發現透著一絲絲的顫意。
“紅音,抱她回房,快!”
“公主,青竹不會有事的,對嗎?”
紅音小心翼翼的抱起青竹,臉上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驚慌害怕。
“放心。”
白錦姝沒有猶豫地點頭,算是給她吃下一顆定心丸。
“白錦姝!”
紅音抱著青竹往嘉苑小築走去,白錦姝也準備跟回去,畢竟,現在任何事都沒有救青竹的命重要。
身後,卻突然傳來敖景那個瘋子的聲音:“我說你怎麼突然要跟本王和離,原來是早就勾搭上了彆人,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,你以為宗政淩是什麼好人嗎,你們就是一對狗男女!”
“啪!”
白錦姝狠狠地一巴掌甩在敖景那張俊美的臉上,用儘全力,打的他嘴角當場滲出血水。
“敖景,你讓我惡心!”
她沒時間搞清楚前因後果,隻對蓮葵說道:“把這個瘋狗扔出去,告訴門房的守衛,以後但凡是景王府的人,一律不準放進來!”
“是,公主。”
蓮葵押著敖景往外走,敖景嘴裡卻仍舊在不停咒罵白錦姝和宗政淩,氣的蓮葵一手刀劈在他的後脖頸,直接將他給劈暈過去。
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,膽敢在淩王府行凶,以蓮葵的脾氣,他現在肯定早就人頭落地,死的透透的,那還能容忍他這般口出不遜。
門外,蕭七追過來時,敖景就已經進了淩王府內。
他當時氣的理智全無,卻還知道在門房的守衛跟前隱藏情緒,守衛礙於他的身份,便沒有通報宗政淩就先把他放了進去。
可誰能想到,他進去後竟然會行凶傷人!
蓮葵把被打暈的敖景扔在了大門外,蕭七見狀,怒聲道:“你這個男人婆,把我家王爺怎麼了,你好大的膽子,不知道他的身份嗎?”
“趕緊把你家瘋王帶走,下次再跑到淩王府來撒野,就彆怪我下狠手!”
蓮葵嫌惡的拍了拍手,撂下一句,轉身就進了府門。
蕭七看見敖景身邊的劍上染了血跡,心下不禁一沉。
天哪,王爺這是把誰給傷了?
難怪被蓮葵扔了出來。
蕭七不敢停留,趕緊背著敖景快速逃離。
……
嘉苑小築。
青竹躺在自己的床上,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