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”
陳立峰從暗處走出來。
他一直在附近盯著,就是擔心白錦姝會趁著他們休息的時候,暗中做什麼手腳。
結果,還真是讓他給抓住了!
“淩王,請問你們這是做什麼,為何要趁我們不在,偷偷進進入房間,錦姝公主到底想做什麼?”
陳立峰陰沉著臉,出來就是一連串的質問。
宗政淩的神色逐漸冷下來,
白錦姝為了給那小孩治傷,把自己弄的疲憊不已,然而卻沒有換回半分感激,全是質疑與指責。
這讓他很不高興。
“陳將軍,本王說最後一遍,倘若你實在信不過,可以立刻把你家孩子帶走,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,我們絕不再管!”
聞言,陳立峰沉默了片刻。
白錦姝的話他確實不信,可淩王……
淩王總不會因為袒護一個女子,就真的與他們陳國公府交惡,雖然他勢力龐大,可陳國公府也不是好惹的。
如此說來,莫非謙兒真的沒事?
“淩王,您的話我們自然信得過,隻是錦姝公主的行為實在令人費解,為何在她治療的過程中,我們不能在一旁看著,且時間如此之長,之後的三天也不能看,若是她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,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……”
“本王之前就說過,這是她的給人治病的規矩,就算是本王,在她治病期間,也不得進入那間房,既然你們來求醫,那麼,就得遵守她的規矩,否則,那你們就另請高明。”
宗政淩的話,沒有半分解釋的意思。
言下之意,不治就請走,沒人留你們。
陳立峰聞言,心中極為不爽。
但還是強製自己冷靜下來,隻是又多問了一句:“那淩王能否給句實話,我那孫兒現在是否還活著?”
宗政淩目光涼涼的撇去一眼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“人死了,還治什麼?”
“好,既然淩王這麼說,那我就暫且再等等。”
陳立峰惹了一肚子氣,但是決定再忍一下。
等天亮,若是聽不到謙兒的聲音,再發難不遲。
白錦姝出來時,陳立峰已經走了。
陳國公一家被安排在隔壁空置的院落,暫時住下。
“王爺。”
她走到宗政淩身邊,很是抱歉:“對不起,是我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。”
宗政淩拉她入懷,將下頜擱在她的頭頂:“我隻是心疼你,以後,不要再隨便答應給人治病,這種委屈,咱不受。”
聞言。
白錦姝沒有應聲。
她是醫生,不給人看病肯定是不可能的,隻能說,可以選擇性的不看。
但是她現在需要錢,像這種富貴人家,還是得看。
在現代,醫患關係還有鬨的不可開交的時候,更何況是這個時代。
“王爺。”
白錦姝從他懷裡退開,抬眸,目光認真地看著他:“可能,後麵很長一段時間,我都會在王府接診病人,如果你介意的話。”
見宗政淩聞言,臉色倏地沉下來,她頓了頓又才繼續道:“我是說如果,這裡畢竟是淩王府,隨意接診病人確實有些欠妥當,我在想,反正成親之前,我們怎麼都得分開一段時間,所以我想……”
“想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