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彆動氣。”
敖景趕忙解釋:“我今天不是來找麻煩的,隻是想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“嗬。”
白錦姝冷笑一聲:“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聊的?”
“我……”
敖景這段時間一直在府裡養傷,冷靜的想了很多,越想,他越覺得不對勁。
不知為什麼,他總覺得白錦姝和以往不像是同一個人,尤其是柳湘芸病死以後,他回想以前,白錦姝明明那麼愛他,死活都要嫁給他,怎麼會突然就要跟他和離?
喜歡一個人,還能說不歡喜就不喜歡了?
敖景被這件事弄的寢食難安,他不願意承認,失去後才覺得心裡不舒服,尤其,這個該死的女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要嫁給彆人!
憑什麼?
他堂堂親王,又是皇家最尊貴的嫡子,這個女人是傻嗎,放著將來極有可能的太子妃之位不要,非要嫁給一個三十幾歲的老男人?
雖然,這個老男人看著比他還要年輕,但身份地位,誰能比得上他?
他越想越不甘心。
但他知道,他肯定不是喜歡上了這個女人,就算是一件物品,也隻能是他不要,白錦姝憑什麼不要他?
一想到這一年多,自己因為清高,沒有碰過白錦姝一個手指,現在卻要白白便宜淩王,他心裡就特彆不是滋味,心情也暴躁不已,什麼事情都做不了。
就連母後提出,要去太傅府幫他說親,迎娶太傅孫女為妃的事,都讓他提不起太大的興致。
當然,這是大事,也是他一直期待的事,隻有太傅孫女那樣的才女,才能配得起他皇嫡子的身份。
所以,他心不在意,卻也沒有拒絕。
相信,應該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迎娶太傅的孫女進門,到時候,冊立太子太傅必定也會儘心儘力的幫他。
對於他而言,沒有什麼比爭奪太子之位更重要。
可是,他控製不住自己。
眼看著白錦姝嫁人的日子越來越近,他到底還是沒忍住,跑來了這裡找她。
經過上幾次的經驗與教訓,他這次學聰明了,儘量保持冷靜,用平和的語氣來找她聊。
“我知道,你不可能這麼快忘了我,你要嫁給淩王,我沒意見,但是,你要想清楚,不能因為一時想不開,意氣用事,嫁人不是兒戲,我……其實我……”
敖景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鼓起勇氣說這些,尤其是麵對白錦姝,這個曾經讓他厭惡至極的女人。
沒人知道,他來這裡,用了多少天來說服自己。
他總覺得,對麵白錦姝,隻要他稍微和顏悅色,說兩句好話,她就能隨時回頭。
畢竟,她一直愛他愛的死去活來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
白錦姝聞言,以為自己聽錯了,表情微微凝住,那眼神,不亞於在看一個腦子被驢踢了的人。
他沒事吧?
被打傻了?
敖景沒看出白錦姝臉上的異色,沉了沉氣,又繼續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之前我確實是被柳湘芸蒙蔽,傷害了你,現在我才知道,你沒有做過那些事,我……我欠你一個道歉。”
白錦姝目光涼涼地盯著他。
敖景突然跑來道歉,倒是讓她有些意外。
隻可惜,原主已經聽不到了,就算聽到,應該也不會原諒他。
她剛想說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卻聽敖景再次開口:“白錦姝,隻要你願意,我可以去找父皇和皇祖父,讓你重新回到景王府,重新做我的正妃。”
白錦姝:“???”
她好笑又好氣,合著,是這個狗男人後悔了,以為說兩句好話,就能騙她回去?
“我知道,跟我和離後,你肯定很痛苦,你放心,隻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,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