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。
宗政淩洗完澡,穿了一身鬆鬆垮垮的睡袍斜躺在床上,如白玉般修長好看的脖頸,在長發的遮掩下若隱若現,性感而又撩人。
這男人,這是在勾引她。
白錦姝強製自己的視線不去看他,故意先走到一旁的書桌前,一副還有彆的事要忙的樣子。
“你確定不過來?”
宗政淩一手撐著頭,目光灼熱地看著她:“主動過來,還是等我過去抓你過來?”
“你等我一下,我先把這個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見宗政淩翻身要下床,白錦姝連忙變了話:“我主動過來。”
讓他過來抓,不用想也知道下場會有多慘。
在這種事上,她從來不敢挑釁他。
“嗯,乖。”
聞言,宗政淩又躺了回去。
白錦姝氣呼呼的走過去,一屁股坐在床上:“你就用這個欺負我。”
“這怎麼能是欺負?”
宗政淩一把摟住她的腰,將她拉進懷裡:“為夫這是疼你,愛你。”
“那你能少疼一點,少愛一點嗎?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一夜纏綿。
白錦姝欲哭無淚。
第二天。
她起了個大早,意外的是,昨晚折騰了那麼久,今天的精神竟然格外好。
起來洗漱完,穿戴整齊,出去整個跟薑妤蒽和東方昀禮一起吃的早膳。
白羽則是端著飯菜去房間裡陪敖蕁一起吃。
今天已經過了十天,吃完飯,白錦姝去手術室裡檢查了小嬰兒的身體狀況,發現基本穩定,才將他從保溫箱裡抱出來。
白羽和敖蕁直到現在還沒看過孩子一眼,他們嘴上雖然不說,心裡其實惦記的很,白錦姝突然把孩子送到了他們房間,兩人見狀,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。
“這是……你小弟?”
“是啊,娘。”
白錦姝把孩子遞到她懷裡:“快抱抱吧,從出生到現在,娘親還沒有抱過呢。”
敖蕁小心翼翼的將那小小的,軟軟的一小隻抱進懷裡,瞬間紅了眼眶:“姝兒,他長的和你小時候真的好像。”
“是嗎?”
白錦姝目光看向那軟乎乎的小臉,眼睛隨了敖蕁,又大又圓,兩顆黑眼珠滴溜溜的轉,看著一點也不像是沒足月的孩子。
當然,跟在保溫箱待了十天也有很大關係。
白錦姝購置的這個保溫箱,是全世界最頂端的高科技產品,裡麵完全模擬了母親的子宮,不但有氧氣,還有充足的養分,放在裡麵,孩子不需要任何人工喂養,在裡麵待一天,比在外麵待十天還長的快。
不過,前提是不足月的孩子才行。
“娘,你們給他取名字了嗎?”
“之前,我們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,所以你爹就多想了幾個,前兩天才選定下來,就叫白錦糖,你覺得呢?”
敖蕁認真詢問女兒的意見。
“哪個糖?”
“就是麥芽糖的糖。”
“哈?”
還不如直接叫白糖算了。
白錦姝很想吐槽,最後又忍住了:“行,那就叫白錦糖吧,挺好的。”
父母取的名字,是送給孩子的第一個禮物。
作為兒女的,沒有嫌棄的資格。
“小名叫糖糖。”
敖蕁臉上的笑容不斷,白羽在一旁看著,想抱又不敢抱,臉上也帶著慈愛的笑。
兒女雙全。
他能不高興嗎?
今晚,得找女婿喝兩杯慶祝一下才行。
小糖糖吧唧了兩下小嘴,吐出了兩個小泡泡,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,可愛到不行。
隻是,上一秒還好好的,下一秒卻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帶孩子,白錦姝可是個純新手,一點經驗都沒有,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給弄懵了。
正想給他檢查一下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,就聽敖蕁笑著說道:“姝兒,去把奶娘叫過來,孩子哭,一般情況不是拉了尿了,就是餓了,彆這麼緊張,快去吧。”
“哦,有道理。”
白錦姝下意識便記下了母親的這句話。
萬一以後……
反正經驗先攢著總歸是沒錯的。
白錦姝出去找了奶娘過來,看著小家夥無師自通,直接就會“乾飯”,她真是覺得十分的神奇。
“公主。”
門外,青竹輕輕的敲了敲門:“您在裡麵嗎?”
從白錦姝成親後,她們本應該改口叫王妃,但薑妤蒽也是王妃,兩人現在都住在白府,有時候怕不好區分,她們便還是習慣性的稱呼白錦姝為公主。
“什麼事?”
白錦姝打開房門,就聽她語氣輕快地道:“公主,您快去看看,藥童說牧言好像有點反應了,不知道是不是要醒過來。”
這段時間,青竹沒少幫藥童一起照顧牧言,牧言要是能醒過來,她是真的打心底裡高興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白錦姝聞言,沒再多問,關好房門就快速往診療所走去。
牧言被安排在一個小房間裡,這是個單人間,裡麵點著火爐,一進房間,暖意襲來,很快將人從外麵帶進來的寒意驅散。
“他怎麼樣?”
白錦姝過去,一邊給牧言做檢查,一邊詢問藥童情況。
“回公主,之前是沒有反應的,就在今天早上,小的給他擦洗身子時,發現他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,當時小的以為看錯了,也沒在意,可就在剛剛,小的又清楚的看見他的眼皮動了,而且是非常明顯的動了好幾下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們出去等著吧。”
白錦姝把房間裡的人打發出去,給牧言做了幾項檢查,結果顯示他恢複的不錯,從腦細胞活躍的程度來看,確實有要醒過來的跡象。
“牧言。”
把東西收好,白錦姝才輕輕拍了拍牧言的臉,在他耳邊喊道:“能聽見我說話嗎,能的話試著動一動手指。”
話說完,沒過一會,牧言的手指果然又微微動了動。
看來,意識已經開始清醒。
“能聽見就行,不著急,你慢慢試著睜眼。”
白錦姝話說完,牧言的眼皮又動了動。
但是,始終還是沒能把眼睛睜開。
她在房間等了許久,沒等到他徹底醒過來,知道這也不是著急的事,便讓藥童好好看著他,自己先去忙彆的。
下午。
她在藥房收拾完藥材,正準備再去看看牧言,卻見門房的人急急的跑來。
“公主,太傅府派人送來了這個,您看看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白錦姝接過來,見用手絹包裹著,她打開一看,頓時忍不住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