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聞聲看去。
視線裡,是一名身穿綠色衣裙的女子。
長的很漂亮,氣質溫柔嫻靜,但此刻,那雙柔和的雙眸卻充滿怒氣。
“你在發高熱,不好好休息就罷了,還敢飲酒?”
女子大步走過來,一把將他手中的酒杯奪過來,不顧其他人在場,直接扔在了地上:“這頓飯什麼時候請不行,非得要今天?”
“夠了!”
敖逸打斷她,聲音有些無奈,並沒有怪罪:“綠娥,我知道你是關心本王的身體,但是今天的宴席,是本王自己要求的,對本王來說很重要,他們都是本王的貴客,你不得無禮!”
“王爺,再重要,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啊,我相信,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名叫綠娥的女子說完,忽然轉頭看向白錦姝,語氣激烈地問道:“淩王妃,我知道四王爺近幾個月的身體都是你在幫他調理,作為大夫,你應該很清楚,他今天這個狀態是不能飲酒的,就連出來作陪,都是強撐的……”
“我說夠了!”
敖逸再次打斷他,這次,他臉色微微沉了沉,耐心逐漸消失。
“本王的身體,本王自己有數,請你現在離開!”
“……”
綠娥臉色發白的看著他,似乎一時間不敢相信他會對自己發火。
“罷了。”
這時,宗政淩淡然開口,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:“既然四王爺今日身體不適,那就改日。”
說完,他便要起身,敖逸連忙道:“不必,就今日。”
東方昀禮也不鹹不淡的說了句:“不用勉強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白錦姝和薑妤蒽對視一眼,都有些…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“這樣吧。”
僵持了片刻,白錦姝才開口:“四王爺,你現在的身體確實不宜飲酒,我們吃飯就好,儘量縮短時間,吃完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敖逸順從的點頭。
見狀,綠娥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她說了那麼多,還不如人家說一句話管用。
“行,我不管你了!”
她一生氣,轉身就走。
本以為,敖逸會像以往一樣叫住她,可這次,直到她快走出長橋,敖逸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這事鬨的。
“她是我母妃給我找的大夫,以前一直是她在照顧我的身體,我能活到今天,有她的功勞。”
敖逸扯了扯嘴角,微笑著解釋道:“今天是她失了禮數,我替她給大家道個歉,希望大家見諒。”
“四王爺。”
白錦姝見他說話時,氣息又弱了幾分,而且他的臉越來越紅,剛剛那位綠娥姑娘也說了,他在發熱,這種情況,確實有些危險。
“你先彆說話,回房間吧。”
她讓敖逸身後的侍從把他扶回房間,隨後,一行人起身跟過去。
敖逸原本還想堅持,白錦姝和薑妤蒽的視線一同掃過去,他就閉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