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聽見白錦姝叫自己,薑妤蒽才回過神,發現三個人的目光都在盯著自己,尤其是東方昀禮,眸光深邃淩厲,看的她有點脊背發涼。
“沒有。”
她壓下心中的思緒,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與平常無異:“我就是在想,其實,閻羅山那個冰凍室還有一條出口,隻是被人給堵死了,若是能想辦法打開,一定會有極大的發現。”
“打不開。”
東方昀禮立馬道:“我後來又去過一次,仔細檢查過被封死的門,沒有半點縫隙,也沒有任何機關,牆體非常厚重,而且是不明材質所鑄,比玄鐵還硬,加上溫度低,結了厚厚的冰,不可能打的開!”
“你又去過?”
薑妤蒽聞言,隻抓住重點問他:“什麼時候去的,那麼危險,也不跟我說一聲?”
“那天你陪小姝去了城外。”
見薑妤蒽緊張,東方昀禮神色難得的柔和下來,伸手揉了一下薑妤蒽的腦袋,連聲音都多了一絲笑意:“你擔心我?”
“廢話!”
薑妤蒽似乎真的有點生氣,一把拍開他的手:“上次的事你忘了,當時至少有我陪著你,這次萬一再出了事,我們誰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,你讓我怎麼辦?”
“是我錯了。”
東方昀禮怔了一下,薄唇立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連忙道歉:“你彆生氣,以後我去哪都提前告訴你,好嗎?”
白錦姝在一旁忍不住偷笑。
宗政淩看她一眼,唇角也無聲的勾了勾。
回到王府,東方昀禮和薑妤蒽下了馬車,就回了自己的房間,白錦姝和宗政淩也回了千葉居。
“錦姝,你剛剛為什麼那麼問?”
宗政淩知道,白錦姝之所以會問薑妤蒽是不是發現了什麼,一定有原因,當時薑妤蒽雖然解釋了,東方昀禮被她成功轉移了話題,但宗政淩腦子清醒的很,對於其他女人,他自然沒有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。
“我就是覺得,嫂嫂對敖逸的態度有點奇怪。”
“怎麼個奇怪法?”
“其實,我跟嫂嫂之間有聊過那個幕後之人,從他所做的種種來看,他和嫂嫂有可能來自同一個地方,而嫂嫂今天的古怪之處,讓我懷疑,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……”
“同一個地方?”
既然白錦姝提起了這個事,宗政淩便問了一嘴:“那你呢,你和她也是同一個地方來的嗎?”
白錦姝被問的有些猝不及防。
不過,她現在也沒想著再隱瞞他什麼。
“之前我們說過要好好聊聊這個事,但是後來發生了太多,這件事就被擱置下來,今天既然你問出來了,那索性我就都告訴你。”
“好,你說,我聽著。”
宗政淩心底忽然有點緊張。
兩人回到房間,坐在臨時放置的書案前。
白錦姝坐在軟椅上,而宗政淩則是正襟危坐,嚴肅而認真。
“彆那麼嚴肅。”
白錦姝還沒說,就被他的模樣逗笑:“你放鬆點,其實你都猜的差不多了,沒多少懸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