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常博不是都放棄他了麼,這怎麼又把他利用起來了?
至於王浩,他看我的時候乍一看滿臉都是恨,但他眼神深處還是藏有一絲恐懼的。
顯然前一陣我們折磨他那麼久,已經讓他對我產生的恐懼深入骨髓了。
我直接罵道“你這狗東西,真的是嫌自己的命不夠長,又跟常博勾搭起來搞我了是吧?你是不是忘了,你正是因為幫他才導致你現在這樣的,這次你已經夠慘了,下次你是不是想掉腦袋了?”
我說這話的時候,王浩好幾次都轉移視線不敢跟我對視。
我說完他沉默了片刻才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“你給我手腳都弄殘了,最主要的是我身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也給我弄沒了,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,我還不如死了呢,所以臨死之前,我要拉你下水,我要讓你付出代價,也讓你嘗嘗我的滋味。”
“嘖嘖,我給你一條生路你不珍惜是吧?行王浩,那我就滿足你,我不會讓你活太久的。”
王浩這時看向常博,似乎是想從常博那獲得一些底氣。
常博也信誓旦旦的給他保證“你放心吧,我這次既然把你接到省城,你的死活我肯定會管到底,我常博把話撂在這了,隻要有我活一天,我就能保你沒事,而且我要讓你親眼看到張揚的手指腳趾是怎麼一天天沒的,他是怎麼變成太監的,而且年內我就能讓你看到這一幕。”
“謝謝常哥!”
我笑了笑“行,那我就等著這一天,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實現。”
我也不想跟他們倆在這過多墨跡,撂下這話轉身就要走。
“老子再問你最後一遍,你到底離不離開甘甜甜?”常博在後麵喊。
“我離開你媽還差不多。”
我這話直接把常博惹惱了,他衝外麵大喊“媽的,這狗東西嘴是真臟,你們給我揍他一頓!”
話落,外麵的走廊裡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腳步聲。
我走到門口一看,兩邊都有穿著西裝的人跑過來,看樣子都是專業的保鏢,這些人可比街頭的那些混混厲害多了,我就算是能對付得了一兩個,我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這麼多。
最主要的是,這走廊比較窄,根本就施展不開手腳。
所以這時衝出去是不可能了,我回頭看了一眼屋子,屋子裡此時隻有常博和王浩,看來現在隻有挾天子以令諸侯了。
沒有多想,我立馬轉身朝著常博那衝去,意識到我可能要打他的主意,常博急的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,然後就朝著屋子深處跑去,而王浩這狗日的居然還想攔住我,同時對常博表忠心道“常哥你快跑,我先拖住他。”
王浩還打算伸出胳膊把我抱住,我尋思這逼是不是都忘了,他連手指頭都沒了,就指望那兩個中指能抱住我?
不等他過來,我直接一腳踹在他胸口,他因為腳指頭也沒有了,下盤也不穩,直接就摔在地上了,而王博這時已經跑到屋子角落了,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煙灰缸,做出一副要砸我的樣子,同時警告道“你他媽彆過來啊,這裡全是我保鏢,你要知道動我一下會有什麼後果,想想老子的身份。”
我罵了句臟話,直接衝了過去,他還舉起煙灰缸砸了過來,不過被我躲掉了,剛好煙灰缸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多塊,我順勢撿起一個玻璃片,跑過去後一把揪住常博的頭發,另一隻手則捏著玻璃片,將鋒利的那一麵對準了他的脖子。
“再給老子動一下,我直接割破你大動脈信不信?”
“你嚇唬……嚇唬誰呢……我是什麼身份你不清楚嗎?你還敢割我大動脈?你就是割我一層皮,我家裡人都能把你挫骨揚灰了信不信?”
這時,門外的保鏢嘩啦啦都擠了進來,把門口那邊堵得死死的,不過他們顯然都比較在乎常博的安危,我隨便一嚇唬他們就都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“他媽的,你們彆聽他在這嚇唬你們,他們不敢動的,你們快過來抓住他,今天先給我狠揍他一頓再說。”常博見屋子裡都是他的人,更是在這叫囂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