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書意知道,這個男人,可是不會和任何人講情麵的。
傅聞梟微微咬著後槽牙,上前一把攥住謝芳的頭發,將她的腦袋按在牆上,扯著便要往牆上撞。
“梟爺!”薑書意‘嘭’的一聲跪了下來,“梟爺,饒她一命吧。她年紀大了,禁不起這樣的折騰。而且……為了她這樣一個人,臟了你的手,不值當。”
傅聞梟側過臉,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望著薑書意:“你要替她?”
薑書意雙唇微微顫抖了一下,彎下腰來,“咚”的一聲,腦袋磕在地上,然後緩緩抬起頭來:“夠嗎,梟爺?”
問著,薑書意便要再次磕下去。
傅聞梟鬆開謝芳,伸手捏住薑書意的下巴,抬起她的臉:“帶著她滾遠點。”
薑書意忍著淚點點頭。
薑書意拖著頭暈目眩的謝芳去了醫院。
直到謝芳的手臂被打上石膏,她才回過神來:“你!你怎麼就這樣,帶我出來了!”
“再有下次。我不會再救你的,好自為之。”薑書意低聲道。
“媽媽是在幫你呀!他就想這麼把你甩了,另尋新歡?你又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的人,我女兒可是大明星……”
“我已經在傅聞梟麵前連最後的自尊都沒有了。”薑書意望著謝芳,“媽,你有沒有一點點,愛過我這個女兒?為我這個女兒著想過?”
謝芳看著薑書意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病房外突然衝進來一個中年男人,他身穿黑色西裝,看起來文質彬彬,但進門一句話沒說,便抬手給了薑書意一巴掌:“你怎麼照顧你媽的?!就是讓你男朋友這樣毆打你媽?”
薑書意和薑浩也沒什麼好說的,不顧他在自己身後的大吼大叫,起身就走。
薑書意在路上的時候便感覺到自己身體發冷,回到自己的公寓,連澡都懶得洗,乾脆躺在沙發上,竟然迷迷糊糊便睡了過去。
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時候,發現已經到了晚上。
她渾身骨頭發疼,滿身是汗,嘴裡是滿滿的血腥味。
拿起電話,薑書意這才發現經紀人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給她。
“書意,你怎麼回事?不是說好今天進組的?我說讓助理陪你去,你也不要,現在找不到你人,導演那邊都快發火了,咱們一開始推過這個角色,他本來就又埋怨……”
“吳姐……”薑書意的聲音啞得可怕,吳麗麗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怎麼了?病了?”吳麗麗擔憂地問道,“那,你需要休息幾天……”
“我馬上改簽飛機票,一定選最近的航班,和導演說一聲對不住……算了,我親自給他打電話。”
薑書意給負責這部電影的導演打了個電話,什麼也不說先道歉,
大抵是也聽出了她的聲音是病了,導演的口氣也沒那麼壞,薑書意便鬆了口氣。
雖然導演那邊沒了問題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和她作對。
薑書意好不容易改簽的飛機票卻因為天氣原因,足足推遲了四十八小時。
兩天後,薑書意終於拖著行李坐了八個小時大巴車才抵達拍攝地。
去的時候,卻發現劇組好像已經開拍了。
先到一步的小助理莓莓憋紅了臉,小跑著來到薑書意麵前:“書意姐,你怎麼才來啊!”
“怎麼了?”薑書意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“什麼事這麼著急?慢慢說。”
“書意姐,你的角色,被人搶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