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書意與白景深的這個銀幕吻,也因此戛然而止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朝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。
傅聞梟立在原地,雙手緊握成拳頭垂在身側,胸口不斷起伏著,呼吸很重。
他跨出一隻腳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聞梟!”顧瑤猛地拉住傅聞梟的手腕,沒讓他上前。
大抵是顧瑤的這個動作令他清醒了幾分,傅聞梟沒有真的走到拍攝的中心。
“卡!”何方雨直接喊了停,“行了,這場戲到這裡就夠了。”
“可以了嗎?”原先劇本裡她到這裡,應該是和白景深有個接吻的鏡頭的。
“可以了。”何方雨摸了摸下巴,“剛剛你們的戲就足夠了,就是我要的那種,有幾分曖昧,但又有幾分生澀,最後一吻不是關鍵。”
何方雨又給兩個人講了一會兒戲便放人休息了。
“書意,你真的很棒,你這個年紀接我戲完全沒壓力的人,真是不多了。靠《月》這部戲,拿個最佳女配應該不成問題。”白景深微笑地望著薑書意誇讚道。
“謝謝白……白哥。不敢想這些,我隻是做到自己能做的,把握好每一次機會,演好每個角色每一場戲。”薑書意話雖如此,但被人讚賞還是很開心的。
“薑書意。”薑書意的胳膊突然被人從後麵握住。
她詫異地轉過臉來,發現竟然是傅聞梟。
“梟爺?”薑書意有些為難地低頭看了一眼傅聞梟的手,忍不住暗歎,不是說過隻是認識的普通人而已,怎麼還上來就拉她的胳膊啊。
“跟我來。”傅聞梟的話雖然是對著薑書意說的,目光緊盯著薑書意麵前的白景深。
白景深唇角揚起,卻並不畏懼傅聞梟不善的眼神。
“傅先生……”白景深伸手握住傅聞梟的手腕,“書意還在和我聊天呢,總得有個先來後到……”
“先來後到……”傅聞梟冷冷一笑,另一隻手捏住白景深的手腕,稍一用力便強行掰開了他的手,“那更輪不到你。”
白景深吃痛地擰眉,傅聞梟是一點力也沒留。
“梟爺!我跟你走!”薑書意趕忙阻攔,傅聞梟這個人發起瘋來,天王老子也攔不住。
傅聞梟鬆開白景深,拉著薑書意來到片場後方一個無人處。
“新姘頭?”傅聞梟輕蔑地望著薑書意嗤笑一聲。
“不是!白哥是很敬業的演員,我們隻是同事關係。你不要亂說!”
“白哥……叫得這麼親密還隻是同事,還沒釣到手了?”傅聞梟咄咄逼人。
“傅聞梟!你差不多了吧!”薑書意聽著傅聞梟對自己說的難聽,心中酸楚,是啊,她在傅聞梟的心裡就是這麼一個,人儘可夫,看到男人就想勾引的女人,和他心中的白月光,最純潔的顧瑤完全不能相比。
那為什麼?為什麼還一定要到她的麵前來一遍遍地看著她的臉說這件事呢?
為什麼不離她遠遠的!
薑書意咬了咬牙:“我和白哥不是那種關係,再說我就算是喜歡白哥,與你……”
“你喜歡他?”傅聞梟準確地捕捉到了薑書意話裡的重點,原本腦中繃著的那根線終於崩裂。
他伸手將薑書意推到牆上,雙手撐在她的身側,將她困在自己的身體與牆麵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