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梟順勢抱起薑書意,準備將她帶出去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薑書意輕輕呢喃,貼著傅聞梟的胸口,呢喃出的話語,帶著少見的委屈,“不能……不能,喜歡……我。”
隨著呢喃聲的停止,薑書意又開始低聲啜泣了起來。
傅聞梟心臟咯噔一下,雖然薑書意的話聲音很低,但他因為靠得近,卻聽得非常清楚。
薑書意在問——“為什麼不能喜歡我?”
難道,真的如她之前所說的,她有一個喜歡的人,而這個人,還不喜歡她?
傅聞梟一下子就覺得心裡堵得慌,不舒服極了。
之前薑書意對他這麼說,他還沒放在心上,以為是她用來糊弄自己的借口。
傅聞梟將外套脫下,蓋在薑書意的身上,抱著她從道具間裡走了出去。
突然不知從哪兒衝出來一個人,一拳打在傅聞梟的臉上。
傅聞梟抱緊薑書意,穩住身形,這才看清楚,衝過來的人,是白景深。
白景深雖沒有傅聞梟那般可怕的力道,但畢竟是個正值壯年的成年男人,一拳打在傅聞梟的臉上,也在他的顴骨上留下了一道傷痕。
“你對書意做了什麼?”白景深怒吼質問道。
傅聞梟拉著薑書意離開,在場除了白景深,沒有人敢跟上去。
隻是白景深追上來的時候,已經找不到兩個人。
見到他們兩個人從放道具的屋子裡走了出來,立馬察覺到不對。
傅聞梟用舌尖頂了頂自己被牙齒撞破的口腔內壁,輕笑一聲:“多管閒事。”
“把書意放下來!”白景深擋在傅聞梟的麵前。
傅聞梟冷冷的用看垃圾的神色看了一眼白景深,沒有回應他的打算,繞過他繼續往前走。
這時候白景深也看出,薑書意是沒有了意識。
孤男寡女,兩個人關在一個屋子裡,女孩子還沒有了意識,被男人用外套包裹著,不讓外人看到,是人也能想出,事情不一般!
“她不舒服?”白景深追問,“我帶了私人醫生過來,很專業,也會尊重病人隱私,是信得過的人,你把書意交給我,我帶她去看病。”
“抱歉,我也有醫生。”這次進山,傅聞梟安排得更加細致。
“你的私人醫生應該還在幫顧瑤看病吧。”白景深輕輕一挑眉,“我知道,傅先生有錢有權英俊帥氣,腳踏幾條船在這個圈子裡都不鮮見,但書意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,請你不要玩弄她。”
聽著白景深自以為是的話,傅聞梟就忍不住笑了:“玩弄?薑書意就算是我的一個玩物,我玩膩了不想要扔了,也輪不到你!”
傅聞梟揭開蓋在薑書意身上的衣服,露出她一張緋紅的小臉,扶著她的臉,直接吻在她的唇上。
“唔……”薑書意這個時候雖然沒有了意識,但因為體內的藥性,對於人的親吻撫摸,都尤為的渴望。
她沒有絲毫的抗拒,甚至顯得有些急切,傅聞梟抬起眼,淡淡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白景深,便垂下眸子繼續親吻薑書意的唇。
傅聞梟撬開她的牙關,加深這個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