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梟爺!”一旁的涼語也跟著跪在傅聞梟的麵前,“梟爺,薑小姐的吃穿用度,都是我負責的。我並沒有買過什麼桃子!如果有……如果有,也是我的錯!薑小姐體弱,最近胃也一直不好,您不能這麼罰她!”
傅聞梟放開薑書意,轉過臉看了眼涼語:“涼語,薑書意到底有什麼魅力?從小到大,跟著我這麼久,當初我一切未可知的時候,也算得上是出生入死了。現在倒是她讓你變了個人。你自然也要受罰!我們就按自己的規矩來。”
“爺您怎麼罰我都沒事,但薑小姐真的受不住。”涼語擔憂。
“你想讓她按照罰你的程度來?”傅聞梟冷臉麵對涼語的求情。
薑書意不明所以,卻知道傅聞梟給涼語的懲罰一定很重:“傅聞梟,我答應你,我受罰!但你不要動涼語!”
“承認事情是你做的了?”傅聞梟說道。
“我願意挨罰,但不代表我承認了事情。”
“你若承認,就少吃點。”
薑書意低下頭:“不是我做的事情,我絕不承認,我完全不知道桃子的來源。和我,和涼語都沒有關係!你不信就算了!反正……反正你……”
從一開始,傅聞梟就沒相信過她。
不管是當初電影片場,還是和顧瑤一次次的衝突中,不論他有沒有證據,他懷疑的對象,永遠是她!
“反正我在你的眼裡!就是這麼一個壞女人。”薑書意說完,低下頭,一滴淚珠落地。
傅聞梟看到薑書意的淚水心頭竟然沒有一絲報複的快意,反而更亂了。
“都去領罰吧!”傅聞梟一揮手,轉身去看顧瑤了。
二十公斤,四十斤的桃子堆在薑書意的麵前,大大小小至少一百多個,再好吃的東西要一口氣吃這麼多,也會吃傷了。
薑書意隻能慶幸,這段時間自己的胃口大了不少,還能早點吃完。
到了半夜,薑書意已經跪在那裡有段時間,又冷又累,汁水十足的桃子吃進去像是一口口往肚子裡塞冰塊。
涼語從外頭回來。
涼語從屋子裡拿了大衣給薑書意披上。
顧瑤裹上大衣,雖然好了些,但已經進入了骨子裡的寒意卻很難驅散。
“我們是不是被陷害了?”薑書意手裡捧著桃子,垂眸看到顧瑤衣袖裡藏著的傷口,胸口像是被壓了一顆巨大的石頭,難以喘息。
“沒事。”涼語搖搖頭,“習慣了。”
薑書意明白,涼語他們是為傅聞梟賣命的,放在古代就是如死士一般的存在,傅聞梟給個皮肉懲罰,大抵也很常見了,可她還是心疼又自責,都怪她……要不是因為她,顧瑤怎麼可能一再找涼語的麻煩。
薑書意抿了抿唇:“嘴都吃麻了……”
薑書意撓了撓自己的手背,發現手背上也生出來淡淡的紅疹,是應激反應嗎?她趕忙捂住。
她可不能過敏!過敏了,以後還怎麼去看小桃樹!
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的!
薑書意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氣悶,整個一軟,倒了下去。
“書意!”涼語大驚,剛想扶她,一旁卻衝上來一個高大身影,迅速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。
“梟爺?”涼語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