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梟對她,隻有赤裸裸的恨,對薑家人的恨。
姓薑,就是她這一生背負著的原罪。
傅聞梟鬆開薑書意,轉身朝汽車走過去。
薑書意加快步子,趕忙跟上。
兩個人上車之後,再沒有說一句話,傅聞梟直接送薑書意到小區前。..
薑書意下車,直到傅聞梟車子開遠,才察覺到,她的身上還披著傅聞梟的外套。
算了,下次,找機會還給她。
薑書意回到家。
涼語趕忙上前:“書意,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“沒事沒事,”薑書意想了想,還是將今天的遭遇對涼語說了,“梟爺救了我,不過,傅老爺子也沒傷害我就是了。”
“沒傷害你?”涼語有些擔憂的看了薑書意一眼,“如果他沒傷害你,你的嘴巴,怎麼破皮了?”
薑書意聽了涼語的話,臉瞬間漲紅了,她轉過臉,捂住自己的唇瓣,確實感覺到自己的唇角有幾分刺痛,正是之前傅聞梟凶神惡煞咬出來的。
涼語看薑書意轉過身去,以為她是在傅家遭到了欺負,性格太軟,沒敢跟傅聞梟說,於是有些氣不過:“書意你彆急,我找梟爺,幫你主持公道!”
“啊,什麼?!”薑書意瞪大了雙眸,趕忙阻攔,“不用不用!”
薑書意想阻止涼語,不讓她去傅聞梟那裡亂說,但總也不能告訴她,自己嘴巴上這傷口,是傅聞梟咬的吧!
那邊,涼語已經撥通了給傅聞梟的電話:“爺。”
“什麼事?”
薑書意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聽著傅聞梟的聲音,感覺他情緒應該恢複了,也放心了幾分。
“是這樣的,剛剛我檢查書意……發現她嘴角有兩處明顯的傷痕,您可能是太著急,沒注意到,看著還挺紅的,嘴巴也有點腫,想著她是不是在那邊受了委屈,被人打了之類的,沒好意思跟您說。”涼語劈裡啪啦說了一堆。
傅聞梟:“……”
薑書意:“……”
“爺?”涼語沒聽到傅聞梟的回應,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,我知道了,讓薑書意接電話。”傅聞梟突然點名。
薑書意一震,沒料到傅聞梟竟然還要她接電話。
薑書意接過涼語的手機:“梟爺。”
“怎麼樣?”
“啊?什麼怎麼樣?”薑書意被傅聞梟的一句話問得有些懵。
“我說你的嘴唇。”傅聞梟毫不在意地補充了一句。
這個問題徹底令薑書意剛剛隻是微微泛紅的雙頰,徹底燒了起來:“啊……這,沒,沒,沒什麼……”
聽著薑書意混亂的語調,傅聞梟的心情奇妙地變好了一些,忍不住又追加了一句:“沒什麼嗎?怎麼我聽涼語說,好像很嚴重的樣子,說我……把你的唇都咬腫了?”
後麵這句話,傅聞梟故意放低了聲音,這樣在一旁的涼語也聽不到。
“沒有!她,是她太誇張了!”薑書意此刻臉頰簡直能滴出血來一般,她趕忙找借口轉移注意力,“梟爺,您開車注意安全,對了……你的衣服……”
“轉移話題?”傅聞梟輕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