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書意還沒有出聲,這邊卻是涼語先聽不過去了。
“梟爺!書意手臂上的傷口開線了!不管怎麼說,也要讓她先把傷口處理好了再過來吧!”這是涼語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對傅聞梟說話。
傅聞梟握著電話的手也是一緊,任何一個人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,都會讓他非常不愉快,更何況現在對麵那個,還是曾經將他的話奉為最高級指令的下屬。
薑書意,薑書意果然是好心機啊,這麼快就將他安排過去,半照顧半監視她的助理給“策反”了,有心計的人表麵上總會露出純真的模樣,這句話倒是不假。
如果不是涼語的這番話,傅聞梟或許會考慮讓薑書意先去治療傷口,但此刻傅聞梟顯然已經惱怒。
“涼語,現在立刻!什麼都彆管,帶她過來!”傅聞梟的聲音隔著電流傳過來,令薑書意突然覺得,好陌生,好冰冷。
她仿佛與這個從未有過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交集。
“走吧,掉頭去找他。”薑書意捧著自己的手,低聲對涼語說道。
涼語詫異地望著薑書意,電話另一頭是傅聞梟命令的嗓音:“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,足夠了!”
那一刻。涼語真的想直接掛斷傅聞梟的電話,不管不顧也要按著薑書意去醫院處理傷口。
但最終,她還是選擇了自己的職責。
“謝謝你。”薑書意半靠在後座上,她抬起眸子望著正在開車的涼語,“不用感到內疚,你能幫我向傅聞梟說出這樣的話,我已經很感謝你了。過分的是他。”
因為去的是離劇組不遠的醫院,傅聞梟住的酒店離劇組不遠,因此半個小時,涼語剛好趕上,帶著薑書意來到了酒店。
忍了半個小時的疼痛,薑書意輕輕喘息著,一會兒覺得特彆疼,整個手臂都好像撕裂了一般,一會兒又覺得好像有些麻木了,沒那麼疼了。
她心裡大概也有點數,這可能就是傅聞梟對她的“懲罰”之一。
薑書意來到傅聞梟告訴她們的房間號,她站在傅聞梟的房門前。
涼語抬手敲了敲門:“爺,我們來了。”
來開門的是傅聞梟的一個保鏢,他看了一眼涼語說道:“梟爺讓我們先回去休息。”
也就是說,屋子裡現在,應該隻有傅聞梟一個人?
薑書意隱約聽出來這保鏢話裡有點話。
涼語有些擔憂地望著薑書意。
薑書意對她搖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:“你去吧,手上的傷……梟爺應該也會幫我處理的。”
涼語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那保鏢輕輕推了一下肩膀:“涼語,彆讓我們為難,這都是爺的吩咐。”
薑書意推門,走了進去。
這家酒店不大,因此最豪華也不過是這樣一個套件,傅聞梟坐在沙發上,薑書意一進屋便看傅聞梟以極霸道的姿勢坐在那裡。
他長腿分開,額發微微淩亂,領帶被扯開,襯衫上門的扣子全然解開,露出他傲人的鎖骨與胸肌。
這樣的傅聞梟氣勢逼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