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書意這麼想著,突然一驚,睜開了雙眸,她想到顧瑤一次次詆毀誣陷自己,摔在地上,受傷……一次都沒有在乎過自己肚子裡的孩子!
難道她不在乎這個孩子?
不,不會的……她想要幫助傅聞梟,留下這個孩子才是她最大的籌碼。
顧瑤總不會是假懷孕吧?
薑書意這麼一想,脊背突然發涼。
算了,這是她和傅聞梟之間的事情,想騙傅聞梟怎麼會這麼容易呢!
薑書意甩了甩腦袋。
涼語送她進醫院。
“不用了。”薑書意拒絕了涼語,自己一個人走進了醫院。
手上的傷要重新縫合,繃帶拆開,手臂上一片血肉模糊,驚得醫生都連連歎道,
薑書意見醫生要給自己上麻藥,立馬拒絕了。
“不用麻藥。”之前縫合她已經用了麻藥,連著這麼近用第二次,薑書意不敢再冒這個險,她怎麼樣都沒關係,孩子不能受影響。
“不用麻藥?!你知道有多疼嗎?”醫生不解。
“來吧,我能忍得住。”薑書意認命地伸出手。
“不行,到時候要是出問題,你還得重新來,這不是受罪嗎?”醫生搖頭,“而且也沒有人陪你來,連個按住你的人都沒有。”
不用麻藥縫針與酷刑無異。
一旁兩個來幫忙的小護士按住薑書意。
她咬住一塊毛巾,感受著針一次又一次穿過自己受傷的皮膚,薑書意疼得渾身發抖,淚流滿麵,但她還是在忍耐著。
縫合還算成功,一直到縫合結束,薑書意的手臂包紮好,她被放開,薑書意整個人都是脫力的,她無力地躺在病床上,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醫生:“抱歉,我……稍微休息一會兒。”
薑書意身體微微搖晃著,從醫療室走了出來,卻看到傅聞梟站在門外。
傅聞梟看著薑書意臉上的淚痕,心中湧出古怪的情緒:“你在乾什麼?”
他上前一步,舉起薑書意那隻受傷的手:“縫針不用麻藥,是在懲罰自己,對嗎?”
“與梟爺無關。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薑書意往後掙了一下,卻不敢太用力。
傅聞梟突然抱起她,將她塞進自己的車裡。
“梟爺!你乾什麼?”
不想讓薑書意再逃離自己的視線,這是傅聞梟腦中突然生出的想法。
但他嘴上自然不能這樣說。
“我不是說了,你要去給瑤瑤道歉!”傅聞梟一腳油門踩出去。
“我說了,絕不會道歉!”薑書意第一次如此倔強,她可以心甘情願當顧瑤的替身,當給傅聞梟賠罪的人。
可她無法忍受,顧瑤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!
她從沒想過要對顧瑤做什麼,又何來道歉一說!.
“由不得你。”傅聞梟隨口答道。
薑書意轉身去開車門,發現匆忙中傅聞梟竟然忘了鎖車門,她二話不說,拉開車門。
傅聞梟側過臉,看到薑書意的舉動,瞳孔驟然緊縮!
“薑書意!你敢跳!”
傅聞梟趕忙踩下刹車,薑書意卻在他停車前,先一步跳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