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做人啊,就是不能有念想,這個念想也不能說難以得到的。
理智上,傅聞梟知道,薑書意隻不過是他用來幫顧瑤擋災的人,就算是和她睡,也不過是肉體之間的交流。
接吻,對於所有人來說,都是極度神聖的一件事。
他本不應該想吻顧瑤之外的女人才對。
而且,就說薑書意,她自己也有個一直喜歡的渾蛋家夥,估計不說他自己,就算是薑書意,也隻想和那個男人擁抱接吻吧……
突然想到薑書意會和其他男人做他們做過的那些事,傅聞梟隻覺得心上的那隻螞蟻不僅在到處亂爬,還開始啃咬起他的心臟,讓他心癢又心疼,煩亂得要命。
到底是誰?!
傅聞梟現在極度想把那個男人先抓出來!
但是薑書意守口如瓶,一副打死也不開口的模樣,他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到。
“艸!”
傅聞梟雖然對外形象一貫不好,但任外麵那些認識他,知道他的人,都會稱他一聲貴公子不為過,他雖然嗜血凶惡,但卻體麵優雅。
今天,他難得爆出來一聲粗口。
當然,他隻是獨自站在一旁,沒人知道他在心煩意亂什麼。
“好疼!”片場中央薑書意輕呼一聲,一群人立馬圍了上去。
傅聞梟回過神來,長腿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去。
薑書意手背正在滴血,上麵有一道割傷。
“怎麼了?”傅聞梟看了一眼旁邊,剛剛和薑書意對戲的彭和源。
“這,這這……這道具,道具怎麼回事?!”彭和源的臉色也變了,他手裡握著一把開刃水果刀,上麵還沾了些鮮血。
“不礙事的,我躲開了。”薑書意打開手,看了一眼,“就算劃到了一些表皮,不嚴重的。”
傅聞梟掏出口袋裡的白色手帕,撕成兩條,包裹住她的手掌:“怎麼一直在受傷……”
薑書意微微一怔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她總覺得,聽到傅聞梟說話的口氣,就像是在……
像是在心疼她似的。
不對不對!
薑書意甩甩腦袋,怎麼能這樣胡亂想呢!
不要再,用自己希望的想法來幻想了。
傅聞梟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。
最近她確實很倒黴,一天天地見血,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找個廟去拜拜才好。.
傅聞梟幫薑書意包紮好了手。
轉過臉,微微眯起雙眸望向彭和源。
“這,這道具不對,真刀子是拍近景的時候用的!”彭和源手忙腳亂地解釋著,“這,這明明,我現在應該拿的是個假刀子才對,我要是拿了真刀,我敢……”
傅聞梟根本沒等彭和源繼續說下去,直接衝上前,抬手一把封住彭和源的衣領,將他用力抵在牆上。
傅聞梟比彭和源高了不少,他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,眸光森冷,眼中滿是冰冷的嗜殺之色,他一句話都沒有說,但光是冷著的臉和可怕的目光,就已經叫人不寒而栗了。
“我,我……我真的不會,我不是故意的!”彭和源顯然也被傅聞梟這樣的氣勢嚇到,一個中年男人,竟語無倫次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