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男人,是林深!”傅聞梟複又說了一遍,這一次他的話並非詢問,而是肯定。
薑書意的雙眸猛地瞪大,她露出驚懼的表情望向傅聞梟,即便是再強大的演技都無法控製住她此刻害怕的情緒。
她隻能強自鎮定:“不是,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林醫生了。”
“很久沒見過,還是隔三岔五就想去見他?”傅聞梟捏住薑書意的臉,抬起她的臉,讓她無法移開眼眸,隻能看著自己。
是的!他就是要薑書意這樣一直看著自己!
薑書意必須,也隻能!這樣看著他!這個女人,絕不允許去看任何一個其他的男人!
“薑書意,薑書意……你好厲害的本事啊!把我調到你身邊的人,都能輕易迷惑了,不管男女,怎麼都逃不過你呢?”傅聞梟說著,對一旁的手下揚了揚下巴。
兩個男人上前,將涼語的手向後折過去,壓著她的反手。
“你,你要乾什麼?”薑書意搖頭,“涼語什麼都不知道,是我……是我任性,要去,要去梟爺你不知道的醫院做檢查!不是涼語的錯!不是涼語的錯!”
“先三刀,彆紮要害。”傅聞梟的言語近乎殘忍。
保鏢拿出一隻細小的刀子,蹲在涼語的麵前:“得罪了。”
一道刺進涼語的大腿,涼語咬著唇,沒有叫出聲,但卻看得出,她很痛,她在強忍著。
“梟爺!梟爺,是我的錯,你用刀子捅我的腿!彆動她……對不起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”薑書意知道,傅聞梟是故意找她的麵前做這些,他就是要自己看著。
要自己看著,涼語因為她的任性,而受到懲罰。
他要一個乖乖的,會聽話的木偶薑書意,他不要會違背他話語的,有自己思想的薑書意,她是薑書意,是他喜歡玩弄的對象,又不是她心愛的人,根本不應該有什麼自己的思想!
“梟爺!求你,是我的錯!”薑書意想撲過去拉住那些人,但傅聞梟將她緊緊箍在自己的懷中。
“求你彆這樣,涼語是我指示的……她是因為想幫我,她不是,她不是在背叛你,對不起,涼語,對不起,都怪我。”薑書意忍不住大哭出聲來。
但第二刀,還是狠狠刺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涼語終於耐不住疼痛,頭高高昂起,滿頭的冷汗。
傅聞梟看著薑書意哭得淒慘的模樣,心情一點也沒有好,他皺起眉來,抬手輕輕掃過薑書意臉上的淚:“你在為彆人哭?”
薑書意不解地扭過臉來,望向傅聞梟。
怎麼了?這是不允許的事情嗎?
傅聞梟側過臉,輕輕咬了一下薑書意的耳邊,他哼笑一聲:“薑書意,從今天開始,我不允許你為了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哭。”
薑書意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和淚水,她流著眼淚搖頭:“你是瘋子嗎?”
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傅聞梟一點也不在乎薑書意給她的這個稱呼,反而笑著摸了摸她的臉,“所有人都怕我發瘋,隻有你,一直在挑戰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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