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身體的疼,都沒有傅聞梟這充滿了恨意的一個眼神傷薑書意更多。
她捂著發疼的胸口,深呼吸一口氣,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來,跟在傅聞梟的身後,不知他又要如何發泄這些怒意。
“薑書意!你為什麼要這樣針對顧瑤?”傅聞梟踩過地上的各種碎片,坐在椅子上,“跪下!”
薑書意也習慣了他這種懲罰人的手段,上前兩步,跪在傅聞梟的麵前。
“是讓你跪在這裡了嗎?”傅聞梟的聲音沉了幾分,他垂眸,看了一眼地上的瓷器玻璃碎片,“跪上去。”
薑書意猛地抬起頭來,難以置信地望著傅聞梟。
“這一次,我不會再被你迷惑,薑書意,彆企圖用任何手段再從我這裡逃過去,你敢怎麼對瑤瑤,我就敢千倍百倍地找你還回來!”
他絕對不會再輕易心軟,什麼落淚,委屈,他通通都不會再吃薑書意這一套!
傅聞梟麵色如霜,想到剛剛顧瑤受到的巨大的屈辱,隻覺得自己對薑書意當真是太縱容了!才會讓她如此有恃無恐。
“跪下!”傅聞梟見薑書意沒有動作,聲音更提高了幾分,“我的話,你是沒聽到嗎?你要是不介意,我大可以叫人進來,壓著你跪下!”
薑書意起身,移動到滿地狼藉前,閉上眼,重重跪了下去。
刺痛從膝蓋傳遍全身,薑書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。
她稍微抬起眼,對上傅聞梟冷著眸子,嗤笑的神色。
真的,好痛……
薑書意意識也搞不清自己到底哪裡疼,渾身上下,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疼痛。
好一個折磨人的法子。
跪在殘破的瓷器上,傷口都不大,不至於失血死亡,但卻折磨人,螞蟻啃食的疼痛尚能令人痛苦萬分,更何況是尖銳的物品。
薑書意的膝蓋上已經血紅一片,但出血量也並不大。
薑書意的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,她垂著頭,不想讓傅聞梟看到她落淚的模樣。
傅聞梟這時候才終於開聲:“到底是什麼,讓你有了勇氣去找瑤瑤的麻煩?你也想懷上我的孩子,但我卻給了你一粒避孕藥?你有喜歡的人,但卻想懷上我的孩子,所以……你是帶著目的的。之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從來沒要過錢,我還以為你多可愛純真,原來你在下更大的棋?”
“我沒有,顧瑤真的值得你深查。”薑書意並沒有決定就此放棄,“想……做出假孕肚的方式,千千萬……”
傅聞梟沒料到薑書意竟然還沒放棄自己的想法,煩躁地皺起眉頭來:“夠了!!從顧瑤回到我身邊開始,你就不斷找事。不斷羞辱她,汙蔑她!”
“梟爺!至少……去查查血液,看看……到底你吃下去的,是什麼藥。”薑書意關切地望著他。
“什麼藥?”傅聞梟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薑書意,輕蔑一笑,“何必做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?我壓根就不在乎,就算是瑤瑤給我下最毒的毒藥,我也甘之如飴……跪一晚上吧,明早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